你早知道會有刺殺?”
“許宴知,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上?”
許宴知朝後微微側首,“別喊,我沒打算瞞著你。”
李忠明氣笑了,“你這不是先斬後奏是什麼?”
許宴知突然蹲下去。
李忠明立馬上前,“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到哪裡了?”
許宴知抬頭盯著他:“沒受傷,肩膀疼。”
李忠明拿她實在沒辦法,“……”
他罵罵咧咧的扶許宴知起來,“你就裝可憐吧,誰能裝得過你啊。”
許宴知心安理得的被他扶著往前走,“行刺的事我隻是猜測,這不難猜。”
“我自任丞相以來算是和世家對立,隻是明麵上還沒撕破臉,世家對我不滿,我亦有鏟除之心,會有刺殺並不意外。”
“我需要此次暗殺,鬨得越大越好,鬨到世人麵前,人儘皆知我與世家對立,唯有如此世家才會將注意從聖上身上離開。”
“沒了世家的束縛,聖上才能做想做的事。”
李忠明歎一聲,“所以你就得站在風口浪尖上,成為他們針對的目標。”
“這沒什麼。”
她剛沐浴過,身上衣袍鬆垮隨意,長發帶著濕氣披散在身後,麵上帶著些熏熱的紅,但神色是冷的,眼眸冷沉蘊著薄薄一層寒。
李忠明盯著她瞧,冷不丁來一句:“你又瘦了。”
“最近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許宴知愣了一下,“怎麼突然說這個?”
“就是突然發現你又瘦了。”
她搖頭,“沒有。”
她將頭發別到耳後,“你還沒下值吧?擅離職守,明兒就參你一本。”
李忠明無所謂:“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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