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方才崔大人說劉縣令所言賊情是危言聳聽,又說天下已漸歸太平。那小臣就不明白了——若是太平,為何陛下出行儀仗愈發森嚴?為何洛陽各城門盤查愈發繁瑣?莫非是防……防百姓簞食壺漿以迎王師?”他故意頓了頓,繼續道,“這到底是太平呢,還是不太平呢?總不能需要用兵時就說賊勢浩大,論功行賞時就說天下太平吧?這……這標準還挺靈活?”
【叮!用事實矛盾點吐槽崔烈言論自相矛盾,能量+15!】
【當前能量:1028\/100!】
崔烈頓時被噎得麵紅耳赤:“你!強詞奪理!本官並非此意……”
劉辟卻不給他機會,又轉向攻擊劉備出身的那位官員,表情更加“困惑”:“還有這位大人,您質疑劉縣令宗親身份譜係渺遠?小臣鬥膽請教,這滿朝文武,哪位能把自己祖上十八代名諱、官職、婚配情況說得一字不差?除非是……呃,家裡是專門修族譜的?那也不能保證幾百年前記錄的絕對準確吧?莫非這為官資格,不看能力政績,先得比誰家族譜保存得最完整、攀扯得最遠?那要是誰家祖墳被刨了或者失了火,豈不是自動喪失做官資格?這……這考核標準也太別致了吧!”
【叮!用歸謬法吐槽出身論,能量+18!】
【當前能量:1046\/100!】
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就連一些中立官員也覺得劉辟這話雖糙,理卻不糙。那官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辟:“荒謬!荒謬!朝堂之上,豈容你如此胡言!”
“小臣知罪!”劉辟立刻低頭,語氣卻不變,“小臣就是覺得奇怪。盧尚書為國征戰,差點馬革裹屍,如今複職,是為國舉賢,陳述實情。劉縣令冒死抗賊,陛下親口嘉獎的忠勇之士。怎麼到了幾位大人嘴裡,不是‘危言聳聽’就是‘資格不足’?難道非要像某些人一樣,天天在洛陽歌功頌德、報喜不報憂,眼睜睜看著小疾拖成痼疾,才是忠臣所為?那這忠臣的成本也太低了吧?動動嘴皮子就行?”
【叮!將盧植、劉備與屍位素餐者對比,提升二人形象,能量+20!】
【當前能量:1066\/100!】
這話可謂擲地有聲,直接撕開了許多人的遮羞布!盧植感激地看了劉辟一眼,不少武將和務實派官員也暗暗點頭。
“放肆!”張讓終於忍不住,尖聲斥道,“朝堂議政,豈容你一個小小書記置喙!”
劉辟立刻“惶恐”叩頭:“常侍大人息怒!小臣萬萬不敢置喙政事!小臣就是……就是腦子笨,聽不懂這些高深莫測的道理,隻好把心裡的糊塗說出來求教於陛下和諸位大人!是小臣蠢笨,汙了諸位大人的清聽!”他把自己姿態放得極低,卻句句如刀。
【叮!以退為進,表麵認錯實則繼續諷刺,能量+10!】
【當前能量:1076\/100!】
靈帝看著這場麵,覺得比之前那些枯燥奏報有趣多了,他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這小書記雖然言語直了些,倒也有幾分道理。盧愛卿,你舉薦的人,不錯。劉備,你繼續說吧,簡單點。”
皇帝定了調子,崔烈等人雖不甘,也隻能悻悻退下。張讓臉色鐵青,卻不好再發作。
劉備感激地看了劉辟一眼,定了定神,言簡意賅地將剩餘內容說完。
雖然最終具體政策未必能立刻采納,但經此一番波折,劉備“忠勇、務實”的形象算是在朝堂上立住了,連帶著盧植剛正不阿、慧眼識人的聲望也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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