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大營內因劉辟成功的“輿論拆台”而士氣高漲,但這份振奮並未持續太久。董卓集團內部雖矛盾激化,但這頭西涼巨獸在徹底瘋狂前所爆發出的破壞力,遠超常人想象。
就在“鳳儀亭”衍生故事在洛陽、郿塢一帶傳得沸沸揚揚,李儒勸諫之路瀕臨斷絕之際,一則石破天驚的消息被快馬斥候帶回聯軍大營:
董卓決定放棄洛陽,強行遷都長安!
“什麼?!遷都?!”曹操聞報,霍然起身,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洛陽乃大漢國本,宗廟所在!董卓安敢如此!他這是要徹底毀了大漢根基啊!”
劉備亦是麵色慘白,痛心疾首:“強行遷都……洛陽百萬百姓何辜?必將流離失所,十不存一!此乃亙古未有之暴行!”
帳內眾將皆嘩然,群情激憤。
劉辟剛啃了一半的餅子掉在桌上,喃喃道:“我勒個去……這老胖子玩不起,直接掀桌子了?打不過就跑,跑之前還要把家當全砸了?這是‘我得不到誰也別想’的終極擺爛版?”
【叮!震驚於董卓遷都的瘋狂決定,並精準吐槽其心態,能量+15!】
【當前能量:493\/100!】
斥候氣喘籲籲地補充道:“董卓以李儒為謀,以呂布為前鋒,儘驅洛陽及周邊百姓數百萬口,前赴長安。每百姓一隊,間軍一隊,互相拖押;死於溝壑者,不可勝數。又有西涼軍士縱騎踐踏,如有行得遲者,背後三千軍催督,軍手執白刃,於路殺人,哀聲震天!”
“董卓本人則押送金銀緞匹、寶物珍玩數千車,並劫了天子、後妃等,先往長安去了!臨走前,還下令……下令火焚洛陽!城外二百裡,雞犬不留!”
“焚……焚洛陽?!”劉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關羽、張飛亦是虎目圓睜,殺氣盈胸。
“媽的!這老畜生!”張飛一拳砸在案幾上,木屑紛飛,“俺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劉辟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知道曆史上董卓遷都很殘酷,但親耳聽到這地獄般的描述,那種衝擊力遠非文字可比。他體內的吐槽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沸騰起來,卻不是往日的戲謔,而是帶著一種冰冷的憤怒。
“拆遷辦頭子……我當初還真是小看他了。”劉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這哪是拆遷,這是要連地皮都刮走三層,順便把原住民全送上天!這操作,擱哪個朝代都是反人類罪!”
【叮!極度憤慨於董卓暴行,吐槽能量蘊含怒意,能量+20!】
【當前能量:513\/100!(能量性質微變,附帶‘群體憤怒共鳴’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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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情緊急,聯軍立刻做出了反應。曹操、劉備等部被命令作為先鋒,火速進軍,試圖儘可能接應、拯救被驅趕的百姓,並看能否有機會搶在洛陽徹底被毀前做點什麼。
然而,當劉備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到洛陽附近時,看到的已然是一副末日景象。
昔日繁華的巨城,此刻被衝天的黑煙和火光籠罩,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炬,映紅了半邊天。官道之上,密密麻麻全是扶老攜幼、哭嚎震天的百姓,他們被如狼似虎的西涼兵用皮鞭和長刀驅趕著,步履蹣跚地向西而行。不斷有人倒下,或因饑餓,或因疾病,更多的是被不耐煩的軍士隨手砍殺,屍體被隨意踢到路邊,堆積如山。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
“快走!快走!”西涼騎兵在隊伍兩側來回奔馳,揮舞著兵刃,嗬斥聲、哭喊聲、馬蹄聲、烈火燃燒的劈啪聲交織成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劉備雙目赤紅,立刻下令部隊展開,儘可能收攏與大軍失散的流民,分發有限的食物和飲水,並試圖阻擋小股西涼兵的屠戮。關羽、張飛如同兩道旋風衝入混亂的人群,青龍刀和丈八蛇矛所向,試圖維持秩序的西涼兵紛紛斃命,暫時清出一小片安全區域。
劉辟跟著劉備,一邊幫忙攙扶老人,給哭泣的孩童遞上水囊,一邊看著這人間慘劇,隻覺得胸口堵得厲害,以往的俏皮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一個老翁抱著孫兒的屍體,坐在路邊呆呆望著起火的洛陽,喃喃道:“沒了……家沒了……什麼都沒了……”
劉辟蹲下身,想安慰幾句,卻發現自己詞窮了。任何吐槽在這種絕對的悲慘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叮!目睹人間慘劇,陷入沉默,能量波動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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