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敗退回關,聯軍大營士氣如虹。然而所有人都清楚,這隻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華雄受此大辱,董卓豈會乾休?真正的惡戰,必在明日。
果然,次日清晨,天色未明,汜水關上便已是號角連天,戰鼓雷鳴。比昨日更多的西涼鐵騎湧出關門,當先一員大將,依舊是華雄。隻是今日他不再叫罵,那雙狼一般的眼睛裡隻剩下冰冷的殺意,手中厚背大刀橫於馬前,煞氣騰騰,顯然已抱定必殺之心。
聯軍寨內,眾諸侯齊聚中軍大帳,氣氛凝重。袁紹高坐主位,環視帳下:“華雄今日必來死戰,誰敢迎敵?”
昨日被劉辟一番搶白,心中憋悶的袁術立刻看向身後一員將領,那將領會意,踏步而出:“末將紀靈,願斬華雄頭獻於帳下!”袁術麵露得色,紀靈乃他麾下頭號猛將,使一口五十斤重三尖兩刃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袁紹正要點頭,卻聽一個慢悠悠的聲音響起:
“哎,紀靈將軍勇氣可嘉!不過嘛……”劉辟不知何時又溜達到了帳中顯眼處,摸著下巴打量著紀靈,“殺雞用牛刀,偶爾一次還行,次次都用,容易把刀用鈍啊。再說了,華雄那顆腦袋,我們關二哥昨天就預定了,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信用問題,很重要!”
【叮!巧妙阻攔紀靈,再次力薦關羽,維護“預定”說法,能量+8!】
【當前能量:774\/100!】
袁術大怒:“劉辟!你屢次三番擾亂軍議,真當我不敢治你嗎?!”
曹操再次出來打圓場:“公路息怒。辟兄弟所言,也不無道理。雲長昨日已立軍令狀,華雄亦是他手下敗將(指劉辟言語擊退),由他出戰,名正言順,亦可震懾敵軍。”
袁紹沉吟片刻,他雖不喜劉辟多嘴,但關羽昨日“溫酒”之約已傳遍全軍,此刻若不讓關羽出戰,於軍心士氣確有影響。更何況,他也想親眼看看這紅臉長髯的漢子,是否真有劉辟吹噓的那般本事。
“既如此,便依曹公所言。關羽,你可敢出戰?”袁紹看向一直靜立劉備身後的關羽。
關羽丹鳳眼開闔,抱拳一禮,聲如金石:“關某願往,必斬華雄!”
“好!”曹操大喜,再次親自斟上一杯熱酒,遞到關羽麵前,“雲長,請滿飲此杯,以壯行色!”
關羽目光掃過那杯酒,又看了看帳外殺氣盈野的華雄軍陣,淡然道:“酒且斟下,某去便來。”
說罷,也不接杯,轉身便向帳外走去。綠袍翻卷,步伐沉穩,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帳內眾人皆被這股自信所懾,一時寂然。
唯有劉辟,一個箭步跟到帳門口,對著關羽的背影揮舞著拳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助威:
“二哥加油!秒了他!讓那幫西涼土鱉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雲長出手,知有沒有’!這波穩了!我連慶功的段子都想好了!回來咱們就著這杯溫酒,聽我給您現場編一段《關公斬華雄》豪華加長版!”
【叮!為關羽臨陣助威,強化“穩了”概念,並預告文化產出,能量+12!】
【當前能量:786\/100!】
關羽腳步未停,隻是背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大步而出。
帳內,曹操手持那杯酒,笑道:“玄德,你這二位賢弟,一勇一奇,真乃世所罕見。”劉備連忙謙謝,目光卻緊緊跟隨著帳外。
劉辟則乾脆趴在帳門邊,伸著脖子往外看,嘴裡還不閒著:“開盤了開盤了!賭華雄能在二哥手下撐過幾個回合?我賭最多三合!有沒有跟的?”
【叮!陣前“開盤”,以極度輕鬆的姿態彰顯對關羽的絕對信心,能量+10!】
【當前能量:796\/100!】
袁術氣得臉色發白,卻又無可奈何。袁紹等人則是哭笑不得,隻覺得這劉辟行事荒誕,卻又莫名地讓人心安。
帳外,戰鼓驟急!
隻見關羽提青龍偃月刀,跨上曹操所贈的西涼駿馬,並不急於衝鋒,而是緩緩策馬,向著華雄軍陣行去。對麵,華雄見聯軍隻出一將,且如此托大,更是怒不可遏,大吼一聲,催動戰馬,揮舞大刀,如同一團黑雲般衝向關羽!
“來得好!”關羽丹鳳眼中精光爆射,一聲低喝,如同龍吟!他猛地一夾馬腹,那西涼駿馬長嘶一聲,驟然加速,竟後發先至,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直劈華雄!
華雄隻覺眼前一花,一道青影已到近前,一股淩厲無匹的殺氣將他完全鎖定!他心中大駭,拚儘全力揮刀格擋!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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