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與劉備、劉辟議定,佯攻疲敵之策雖效果不及預期,但亦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了關內守軍精力,擾亂了其軍心。決意不再拖延,趁呂布畫戟新損,援軍初至未穩之際,發動一場真正的、全力以赴的強攻!
次日,天色未明,聯軍大營已是人銜枚,馬裹蹄,各部兵馬依令悄然進入預定攻擊位置。肅殺之氣彌漫在黎明的薄霧中,壓抑得令人窒息。
劉辟跟隨劉備立於中軍稍前位置,身邊是嚴陣以待的關羽和張飛。他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體內能量平穩流轉,維持在1790點。【戰場共鳴】自發展開,感知著周圍數萬聯軍士卒那混合著緊張、恐懼、決然與一絲期待的複雜情緒,如同一片即將沸騰的海洋。
“咚咚咚——!!!”
震天的戰鼓毫無預兆地擂響,如同驚雷炸破了最後的寧靜!
“殺——!!!”
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聯軍如同決堤的洪流,向著虎牢關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雲梯、衝車、井闌如同移動的森林,在盾牌手的掩護下,悍不畏死地衝向高大的關牆!
關牆上,西涼軍也瞬間做出了反應。箭矢如同密集的飛蝗,鋪天蓋地傾瀉而下!滾木礌石如同雨點般砸落,金汁(煮沸的糞便混合毒藥)散發著惡臭潑灑下來!
頃刻間,關前便化作了血肉磨坊!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戰鼓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殘酷無比的戰爭交響曲。
劉辟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曆如此大規模、高強度的冷兵器攻城戰,那撲麵而來的血腥氣和死亡景象,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發白。體內的能量也因受到劇烈煞氣和負麵情緒的衝擊而變得有些紊亂、躁動。
【警告!高強度戰場煞氣衝擊!能量場受到乾擾!‘戰場共鳴’被動吸收大量負麵情緒,能量純度下降!】
【當前能量:1850\/2500(能量躁動,純度85%)】
“穩住!弓箭手壓製牆垛!刀盾手護住雲梯!”曹操在中軍指揮若定,聲嘶力竭。
關羽張飛早已按捺不住,各率一部精銳,親自抵近關牆,冒著矢石,指揮登城。關羽刀光閃爍,不時撥開射來的冷箭;張飛怒吼連連,聲震戰場,激勵著士卒奮勇向前。
聯軍士卒前仆後繼,不斷有人中箭倒下,有人被滾石砸落雲梯,但後續者依舊踩著同伴的屍體和鮮血,瘋狂向上攀爬!不時有悍勇之輩成功登上城頭,立刻陷入與西涼守軍的血腥白刃戰,但往往寡不敵眾,很快便被斬殺或推下關牆。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聯軍傷亡慘重,關牆之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卻依然未能打開一個穩固的突破口。呂布雖未親自現身牆頭,但其麾下張遼、高順指揮有度,西涼軍抵抗極其頑強。
持續的慘烈消耗,開始消磨聯軍的銳氣和勇氣。攻勢漸漸顯露出疲態,不少士卒臉上露出了懼意和猶豫,推進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中軍處,袁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袁術更是眼神閃爍,已有退縮之意。
“大哥,情況不妙啊。”劉辟強忍著不適,對劉備低聲道,“傷亡太大了,兄弟們有點頂不住了。呂布還沒出手,再這樣下去,士氣要垮!”
劉備眉頭緊鎖,手握雙股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何嘗不知,但此刻已是騎虎難下。
就在這時,關牆上突然響起一陣囂張的狂笑和呐喊,似乎是西涼軍在故意動搖聯軍軍心:
“關東鼠輩!就這點本事嗎?”
“再來啊!爺爺們的刀還沒砍卷刃呢!”
“看看你們下麵堆的死人!這就是反抗太師的下場!”
這些話語如同冰水,潑在許多本就動搖的聯軍士卒心上。攻勢幾乎為之一滯,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開始蔓延!一些前沿部隊甚至出現了向後潰散的跡象!
“不好!”曹操臉色大變,“軍心要亂!”
袁紹急得直跺腳:“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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