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陷落,聯軍鐵蹄踏破天險,兵鋒直指最後的目標——長安。勝利的喜悅與大戰前的緊張交織在聯軍大營,而一個關於虎牢關、關於“吐槽參軍”劉辟的傳奇,卻以驚人的速度,如同長了翅膀般,先於大軍,飛向了關中大地,飛向了那座巍巍西都。
這傳奇並非源自官方的邸報或文人的辭賦,而是以一種更鮮活、更粗糲、也更易於口耳相傳的方式——說書人的驚堂木,街頭孩童的歌謠,乃至茶肆酒館裡士卒們唾沫橫飛的吹噓。
在通往長安的官道旁,新設立的聯軍粥棚前,圍坐著一群麵有菜色卻眼含期待的百姓。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說書先生,醒目一拍,便開了腔:
“諸位鄉親,今日不說那上古神話,單表一表咱這眼前的活傳奇!虎牢關前,聯軍會盟,那董卓麾下第一猛將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寶馬,那是何等威風?關東諸將,無人能擋其鋒芒!可你們猜怎麼著?”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聽眾胃口,才壓低了聲音,仿佛分享什麼驚天秘密:“咱聯軍裡,有一位奇人!劉辟劉參軍!不用刀,不用槍,就憑著一張利嘴,一番‘吐槽’,便將那呂奉先氣得三屍神暴跳,心神失守,方寸大亂!”
“嘿!還有那汜水關下,李傕郭汜據險死守,聯軍寸步難進。又是劉參軍,登台一呼,借來天地之風,助我大軍破關!那風,專吹敵軍陣腳,不擾我軍分毫,你們說神不神?”
【叮!感知到民間自發傳播宿主事跡,‘傳奇度’提升,微弱信仰之力彙聚,能量自然恢複+100!】
【當前能量:4600\/6000】
孩子們可不管什麼文縐縐的辭藻,他們自有他們的傳唱方式。幾個半大小子在塵土飛揚的路邊追逐打鬨,嘴裡哼著不知從哪兒學來的、調子古怪卻朗朗上口的歌謠:
“劉辟劉辟,嘴巴厲害!
說得華雄掉了腦袋!
氣得呂布畫戟斷!
借來大風破險關!
董卓胖豬快快跑,
長安城裡無處逃!”
歌詞粗俗,情節誇張,卻將劉辟最膾炙人口的“戰績”概括得淋漓儘致,在孩童們一遍遍的傳唱中,深深植入底層民眾的心田。
而在聯軍營地內部,關於劉辟的傳說更是增添了無數細節和神話色彩。
“我跟你們說,我當時就在虎牢關前!劉參軍那哪是說話?那是言出法隨!他指著呂布說‘你畫戟要斷’,那畫戟‘哢嚓’一聲就真斷了!”一個老兵唾沫橫飛地向新兵吹噓,仿佛親眼所見。
“不止呢!洛陽夜裡那大字看見沒?那是劉參軍用無上法力,向董卓老賊下的戰書!潼關地底下有妖怪,也被劉參軍一眼看穿,親手下去給剁了!”另一個士卒信誓旦旦,將道聽途說與自己的想象完美融合。
這些傳言在流傳中不斷變形、放大,將劉辟的形象推向了近乎神魔的境地。他不再是那個有點嬉皮笑臉的參軍,而是能未卜先知、呼風喚雨、言出法隨、斬妖除魔的“天授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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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傳奇”自然也傳到了聯軍高層耳中。
曹操聽著親衛彙報市井流言,撫掌大笑:“好!好一個‘虎牢傳奇’!辟兄弟有此聲威,勝過十萬精兵!民心所向,便是大勢所趨!”
劉備則有些無奈地對劉辟道:“賢弟,如今你這名聲,可是越來越玄乎了。連你三哥昨天都偷偷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會掌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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