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沒那種感覺啊。怎麼辦?”
“正因為他深情,說話算數我才能趁機拿捏住了他,也才放心把女兒給他。”
“哦,你不是說他老奸巨猾嗎?你還能拿捏他?”
“嘿嘿,那也看跟誰比,薑還是老的辣,何況這次是他主動送上門有求於我,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你對他做什麼啦?你可別太為難人家,畢竟強扭的瓜他不甜。”
“放心,都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陶書記想起沈山河被自己一步步引入陷阱最終簽下城下之盟的情景,感覺自己取得了一次重大戰爭的勝利,不禁有點沾沾自喜。
“咱們寶貝女兒比他身邊哪個女孩子差,放心,隻要他們有機會多接觸一下,我就不信他沈山河能不動心。再說,你也可以把當初你是怎麼追到我的那些招數傳授給女兒嘛,我就不信咱們集兩代人的智慧會收拾不了他一個野小子。”
“瞎說什麼?你說當初誰追的誰,還想帶著人家私奔。你這麼不要臉怎麼不去教教沈山河怎麼把自己女兒追到手呢?”
“嘿嘿,那小子哪還用我教。身邊的女孩子沒有一個不淪陷的,連電視台那個記者,也就見過三四回,一口一個姐姐弟弟的,我都想吐。也不知道他小子心眼子怎麼那麼了,總能三二句戳中人家心窩子,讓人想討厭都難。”
“唉,也是啊,他總是無意中吸引住了女人的心,可他自己還毫不知情。等他發現了時,又覺得對不住人家,狠不下心去斷了,還想著補償人家,結果越陷越深越麻煩。”
“真是傷腦筋,不管了,等女兒畢業我就要她下基層,重新放到這個鄉鎮來守著他,等結了婚就萬事大吉了。”
“也隻好這樣了。”
……
沈山河渾然不知自己的命運正在被人謀劃,回到加工廠的他對著搖頭擺尾的旺盛就是一腳,旺盛便一聲不吭的找到角落趴了下來,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讓德叔很是不平,對著沈山河咿咿呀呀一通比劃,意思是你有氣衝我來,欺負一條狗算什麼。
吃飯的時候,沈山河隻是低著頭扒飯,不敢去看對麵的小妮子,他感覺自己就是個獻城投降的守將,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了自己的部下,小妮子就是被他拋棄的部下,曾經與自己同舟共濟,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義無反顧的交付在自己手上,現在自己為了利益說放棄就把她放棄了。
沈山河的筷子在碗裡攪了兩下,米飯已經涼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他不敢抬頭,怕對上小妮子的眼睛。她的眼睛太乾淨,像村口那口老井的水,一眼就能照見他的心虛。
小妮子沒說話,隻是默默給他夾了一筷子沈山河愛吃的菜,指尖微微發抖。沈山河知道,她應該是想到了些什麼。畢竟,她知道他去了鄉政府,必定是見了陶麗娜老爸,而且從回來後自己的反應來看,談的事肯定與她小妮子有關,而小妮子自問自己能扯上他們之間還能擺上桌麵去談的事,就隻有和沈山河的感情糾葛了。
外屋辦公室傳來電話鈴聲,尖銳刺耳。沈山河下意識地繃直了背,手指攥緊了筷子。小妮子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低頭扒飯,隻是扒得越來越快,像是要把什麼哽在喉嚨裡的東西硬咽下去。
電話估計又是陶麗娜打來的。
沈山河站起身,喉嚨發緊:
“我……我去接個電話。”
小妮子沒抬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電話那頭,陶麗娜的聲音清脆悅耳,透出濃濃的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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