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浮宗所有人都盯著前方。
隻見前方漫天刀影,徹底將那一尊頂天立地的身影淹沒。
那個在閻浮宗弟子眼中就是天的身影,在刀光之下轟然粉碎。
等它再次凝聚而出的時候,偌大的身影已經變得虛幻了許多。
玄武護法和梅閻王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更是心疼得滴血。
尋常閻浮宗弟子可能不知道,他們心中卻是清楚。
閻浮老祖留下的這保命手段每用一次,就會虛弱一分,直到徹底消散。
在閻浮宗的曆史上,閻浮老祖的虛影一共出手了八次,這是第九次。
前八次,隻要閻浮老祖的虛影出手,戰局立馬就會扭轉。
惟獨這一次。
一上來竟然就吃了這麽大的虧。
他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好在,閻浮老祖的虛影出手了。
這一次,他揮拳攻擊,將蘇牧揮出的刀光打得粉碎,然後邁步向前,和蘇牧鬥在了一起。
“放心吧,老祖的殘影雖然隻剩下道極境的力量,卻也不是隨便一個道極境就能抗衡的。”
玄武老祖似乎在安慰梅閻王等人,又似乎在安慰自己。
哪怕閻浮老祖的虛影隻剩下道極境的力量,但它畢竟曾經是太初境,對力量的把握和運用絕非一般道極境能比。
不管是玄武護法,還是梅閻王等人,對閻浮老祖能夠獲勝都充滿了信心。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那處用來囚禁金毅、洛安寧等人的院子裏麵。
金毅和洛安寧等人也都抬起頭,看向巨響聲傳來的方向。
“那是——”
洛安寧、向小園、塗山含玉和東方流雲等人瞳孔收縮,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是閻浮宗的敵人嗎?”
林念初沉聲道,“好可怕的力量,這股力量,恐怕已經觸及到太初真意了吧。
你們閻浮宗竟然還有這種底牌?”
眾人收回目光,看向了金毅和孫季風。
孫季風一臉茫然,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金毅表情凝重,緩緩地說道,“那是閻浮老祖。
是我們閻浮宗最大的底牌。
隻有閻浮宗麵臨滅宗之威的時候,才會召喚閻浮老祖的虛影。
閻浮老祖活著的時候,確實是一個太初境強者。”
洛安寧、向小園、塗山含玉和東方流雲臉上都是震驚之色,這就是大千世界頂尖勢力的底蘊嗎?
相比起來,他們大玄王朝的底蘊還是太淺薄了啊。
他們大玄王朝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蘇牧一個人而已。
“是誰讓你們閻浮宗感覺到了威脅?”
林念初表情凝重地說道,她心中閃過一道身影,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別說林念初了,就算是洛安寧、向小園等人都不敢往那方麵去想。
這裏可是閻浮宗啊。
蘇牧雖然很強,但麵對閻浮宗這個龐然大物恐怕還是做不到這些的。
“是蘇牧。”
金毅沉聲道,“除了他,我想不出來其他人。
連大天尊都被玄武護法打跑了,而大乾王朝的強者現在都不會出現在這裏,放眼天下,恐怕也隻有蘇牧了——”
金毅同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真相了。
“必定是蘇牧出關了,和玄武護法他們鬥了起來。”
金毅肯定地說道。
“雖然我也希望蘇師兄能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閻浮宗,但就算蘇師兄真的在閻浮秘境中突破了,你們閻浮宗的玄武護法可是老牌道極境強者啊。”
林念初搖頭說道。
“如果你問我誰的修為更高一些,那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是玄武護法。
但如果你問我蘇牧和玄武護法打起來誰會贏,那我會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金毅說道,“玄武護法之前受了傷,他能打跑大天尊,還是因為蘇牧借了一把刀給他。
就是因為那把刀,玄武護法和梅閻王他們起了貪心,這些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金毅臉上有些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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