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跟隨著數名保鏢。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褲和質地精良的淺灰色襯衫,袖子隨意挽至小臂,沒有打領帶。
比起鵬城開業典禮時的莊重和電視上麵對記者采訪時的正式,顯得更為隨意,卻自有一股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走到後車門旁,他的目光落在車內的劉曉麗身上。
李衛國彎腰給林浩然打開車門。
“林先生!”劉曉麗連忙想下車,此刻的她很緊張。
“不必下來。”林浩然擺擺手,徑直坐進了後座,就坐在劉曉麗旁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
封閉的車廂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劉曉麗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
她能清晰地聞到林浩然身上那股清冽淡雅的須後水味道,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在微微發燙。
“等久了?”林浩然側頭看向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打破了車廂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目光平靜地在她臉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比起一個月前在鵬城文華酒店大廳裡那個鼓足勇氣、眼神裡帶著孤注一擲倔強的舞蹈演員,眼前的劉曉麗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皮膚似乎更白皙光滑了些,眼神裡少了幾分初到貴境的惶恐,多了幾分對這座城市的適應,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繁華滋養出的野心火苗?
這變化在他的意料之中,也讓他覺得有趣。
一個漂亮的獵物,主動走進了狩獵的範圍。
“沒有!林先生,我剛到不久。”劉曉麗連忙回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努力維持的鎮定。
她的雙手在膝上悄悄握緊,“謝謝林先生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請您吃飯表達謝意。”
“嗯,”林浩然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目光轉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隨意地問道,“準備請我去哪裡吃?”
“我……”劉曉麗被問得一滯,她確實沒想好具體的地方。
請林浩然吃飯,不過是她的一個拙劣借口罷了。
她平時能接觸到的最高級的館子,也就是銅鑼灣那些乾淨整潔、口味不錯但絕對算不上奢華的本地茶餐廳或小酒樓。
她腦子裡飛快地搜索著印象中“夠檔次”的地方,最終想到的是一家她和舞蹈班的同學一起去過、覺得味道和環境都很好的粵菜館。
“林先生,我在銅鑼灣吃過一家叫‘榮記’的餐館,他們的避風塘炒蟹和燒鵝都做得很地道,環境也……”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浩然溫和地打斷了:“銅鑼灣那邊人多眼雜,你說的榮記地方應該不是很大。”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劉曉麗臉上,仿佛能看穿她內心的局促。
“這樣吧,去喜悅來酒家。”
喜悅來酒家?
劉曉麗差點驚呼出聲。
她雖然沒有親自去過,但這一個月來,無論是在舞蹈學院聽家境優渥的同學談論,還是在報刊雜誌上看到關於香江頂級食府的介紹,“喜悅來”這個名字都如雷貫耳!
據說一頓飯動輒數千甚至上萬港元,順便一瓶酒,都是她全副身家買不起的!
僅僅是開瓶費就可能抵得上她兼職舞蹈老師一個月的薪水!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隨身小包裡那薄薄的信封,那是她這一個月省吃儉用,總共也就三千多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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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江,無論吃,住,都要花錢,而且消費都不低,能存下三千多,還是那位何小姐給得多。
這,這怎麼可能夠?
她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窘迫和慌亂幾乎掩飾不住。
去喜悅來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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