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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隻剩下陸昭與周晚華二人。
周晚華麵朝陸昭，笑道：「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陸昭問道：「發生了什麼？」
「之前顧芸不是說醫美行業的事情嗎？我回去一查，發現器官案也牽扯其中——咳咳咳於是就把兩個案子合併在一起查，這一查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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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華嗓音不負往日溫柔磁性，沙啞破音，時而會有短促的咽氣。
如果不是超凡者身體耐造，陸昭都懷疑他要咽氣了在囑託遺言。
「我在一家美容院倉庫找到了大批高級生命補劑，我當時就想跑了，如果當時跑了估計就沒事了。」
陸昭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跑？」
周晚華沉默半響，道：「真要論起來你害的。」
陸昭麵露疑惑。
「之前黑補劑案的時候我都打算放棄了，被你這傢夥打電話來罵了一頓。我當然怕死，可腦子一熱就上了，至少要對得起自己的職責。」
周晚華發出沙啞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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