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吵了,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
堀北濤嗓音拔高,將其他人的聲音給壓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這次行動失敗了,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成功了。
死了一批元老,人數一下子減半,不穩定因素也隨之減小。
最重要的是出大問題了,這些人見不得光,他們根本無法站出來解決問題。
話語權來源於實力,也可以來源於作用。
在堀北濤看來,就算他們沒有今晚的行動,這一批補劑很有可能也會暴露。
特反部隊明顯就是衝著補劑去的。
唯一讓他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麼會有古神生物?這打破了他的認知。
「比起這些拿不到的補劑,現在先想想怎麼應付陳家詢問吧。這麼多補劑被查出來,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陳武侯徹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無不露出有些慌亂的神情。
他們很久以前是軍人,東聯軍扶桑軍區。接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從來沒有涉及官場與權力。
對於這方麵的事情一竅不通。
有一點可以確定,在陳武侯麵前他們就是一隻螞蟻,隨時都可以掐死。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不會成為替罪羊吧?
混亂是樹立威信最好的環境。
「濤君,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懂得多,一定知道該怎麼辦吧?」
麵對詢問,堀北濤心中暗罵:老子能怎麼辦,我他媽就一個二階。
他麵上故作鎮定,道:「這次事情之後,藥企私底下倒賣補劑的事情一定會被陳家知道。但不到最後一刻,藥企是不會承認的。」
「隻要我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到時候事情敗露,我們也可以跑。」
他就算再聰明,也改變不了大局。京都幫從始至終都隻是武侯棋盤上的棋子,還是最次的棋子。
該怎麼辦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堀北濤隻能該怎麼做。
他神態變得輕鬆,篤定道:「陳武侯也還需要我們京都幫,現在正是他與劉武侯爭鬥最激烈的時候,來不及扶持起新的勢力。」
有人提出質疑問道:「如果陳武侯秋後算帳怎麼辦?」
「我不打算繼續留在神州了,我們回扶桑吧。」
堀北濤的回答讓在場眾人微微一怔,他聲音再度拔高。
「我們買一艘貨輪,購置一些機器,從南海港出發,直接去北海島。」
「那裡在高天原古神圈邊緣,沒有什麼鬼怪,還有一部分同胞在生存。神州有句古話,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我已經受夠了給華族當狗的日子!」
堀北濤慷慨激昂的話感染眾人,也勾起了他們的思鄉之情。
扶桑大部分地區已經不適合生存,生活水平也遠不如神州。
但總好過這種在陰溝裡當老鼠的日子。
與其在神州當狗,不如回扶桑當一個小領主。
「回扶桑!回我們的故鄉!」
眾人高舉手臂,眾誌成城!
堀北濤這一刻像一個領袖,初步獲得了京都幫元老們的信任。
他高舉手臂,慷慨激昂,將帶來扶桑再次偉大!
畫麵一轉,環境的光線明亮起來,堀北濤跪在地上,潔白的瓷磚光滑冰冷,額頭抵在上邊像把頭壓進冷水裡。
他隻能用餘光看到兩雙皮鞋,一雙站著,一雙坐著。
陳雲明已經換上一身新衣,身上也已經沒有了明顯的傷口,被燒焦的皮膚快速癒合。
雖然皮肉傷已經癒合,但體內仍留有一股異火。
王秘書小心翼翼為他注射針劑。
聯邦藥劑口服是用於生命開發的,注射是用於療傷或者其他功效。
陳雲明麵色陰沉,沒有說話,隻是伴隨情緒散發的氣場就讓堀北濤將頭壓得更低。
「這些高級生命補劑是哪來的?」
陳雲明嘶啞著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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