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你從何得來?”
沈棠便將西瓦爾陷害珈瀾之事告知琉納斯,其中提到一個神秘人——正是此人將巫蠱娃娃交給西瓦爾。
可惜他們追查許久,始終未能查明對方的真實身份。
琉納斯指腹輕撫掌中人偶,輕歎,“原來如此。”
“祭司大人可知謀害珈瀾的幕後黑手是誰?”
“是我。”
“什麼?”
“這巫蠱娃娃上,還殘留著一絲我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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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立刻反應過來,“交給西瓦爾巫蠱娃娃的黑衣人,是另一個‘您’。”
琉納斯點頭,“‘他’果然還未消失。”
“這些年我將自己封鎖在神殿,就是怕再生意外。故而一直閉關清修、靜心安魂。沒想到,還是被那人鑽了空子。”琉納斯蹙眉,嗓音低沉,“或許在我偶爾閉關沉睡時,他曾短暫奪取身體控製權,之後又通過其他方法,讓身體遺忘了這段記憶。”
“可……珈瀾也是他的親骨肉,他怎會想害自己的兒子?”
琉納斯搖頭,“他騙了西瓦爾。這娃娃的巫蠱邪術不會讓珈瀾死亡,而是會激發他體內詛咒之力,助另一個人格徹底掌控身體。”
曆代大祭司皆有必須遵守的使命,無法再過常人平靜幸福的生活,也不再擁有尋常七情六欲。
為維持神聖光輝的形象,他們拋棄了許多——貪婪、暴怒、傲慢、自私、恨怒、欺騙……甚至常人應有的情欲。
而這些被曆代大祭司不齒並拋棄的汙濁邪惡情感,恰恰成了滋養另一個人格生長的土壤。
兩個人格自出生便是對立存在,會互相廝殺,企圖吞噬對方。
另一個琉納斯或許自知難逃被壓製的命運,便想通過繁衍子嗣,培養新的詛咒人魚。
“他”自然竭儘全力想將“珈瀾”變成“琉夜”。
“不過,‘他’現在應已徹底消失了。”琉納斯看向沈棠手中盒子,“如今的琉夜實力極強,或許連我都難以壓製,他能找到機會複出並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正是因完全繼承了上一代詛咒人魚的力量。”
弄清緣由後,沈棠也拿到了拯救海皇的任務獎勵,是時候離開了。
海族局勢太過嚴峻複雜,畢竟不是她一個外人能插手。至於珈瀾……她如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還知曉琉夜的秘密,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她,極可能派人追殺。
她隻能先返回帝國,與獸夫們商議對策。
況且沈棠沉睡多日,獸夫們定急壞了,她得儘快回去。
臨行前,沈棠從珈樓羅手中得到幾顆珍貴避水珠,可使陸地獸人進入海域。
琉納斯會照顧好珈樓羅。目前神殿是放眼海域最安全之地,即便琉夜想再行刺殺,也不容易得手。
再說回夜輝帝國的皇宮,那可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最為焦急的當屬獸夫們了,他們之前收到的沈棠發來的消息,珈瀾和海國發生了變故,所以沈棠不得不過去拯救珈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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