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離婚一樣。
他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苦口婆心地勸道,“陛下和殿下都還年輕,心高氣傲、性格執拗也很正常。伴侶之間平時有點小摩擦、小矛盾再正常不過了,俗話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呢?等陛下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知道真摯的感情多麼難得,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
沈棠卻苦笑了一聲,“如果我說,你們現在聽從的珈瀾殿下,已經不是我愛的那個珈瀾了,你們相信嗎?”
那些獸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說胡話。
沈棠理解他們的反應。
確實,如果說一個人的身體裡還藏著另一個人格,就像她這個外來靈魂占據了原主的身體一樣,聽起來太玄幻了。
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恐怕連蕭燼他們都不會相信。
沈棠轉移了話題,隨口問道,“自從珈樓羅陛下失蹤後,現在海域的情況怎麼樣了?”
獸人們見她問起別的事,這才鬆了口氣,陛下果然是在說氣話。
兩人估計就是吵架冷戰了!
應該是他們想太多了。
那名海族將領恭敬地回答,“國不可一日無主,陛下失蹤好幾天了,這一變故本來會引起海族各大勢力的爭鬥,幸好陛下早就指定珈瀾殿下為繼承人,海域才避免了又一次權力爭奪。”
“所以這些日子,海域仍在尋找失蹤的珈樓羅陛下,皇宮那邊正在準備新皇的登基典禮。”
說著,那獸人又小心翼翼地找機會為自家殿下解釋,“殿下可能是實在抽不開身,才派我們來的,但也讓人準備了豐盛的宴席迎接陛下,還請陛下不要生氣!”
沈棠在心裡冷笑一聲,那該死的家夥哪裡是抽不開身,他隻是懶得來迎接她而已。
經過這些天的重新修繕,皇宮已經恢複了原來輝煌壯麗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之前戰亂留下的痕跡。
而在皇宮的迎客廳裡,為了迎接沈棠的到來,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宴席。
沈棠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門口的侍衛高聲通報,“殿下到了!”
沈棠轉頭向門口望去。
門口傳來一陣騷動,隨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進大廳,周身帶著懾人的氣勢。
他一走進來,無形的威壓就籠罩了整個大廳,在場的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紛紛退到兩旁,敬畏地看著那道尊貴威嚴的身影。
男人穿著深藍色的海族華服,衣服上繡著金線和珍貴的琉璃珠寶,氣質卓越,威嚴而尊貴。隻不過短短幾天不見,他已經不像記憶中那個羞澀單純的模樣,開始展現出未來威震四方的海皇風采。
沈棠不由得愣住了。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和男人的視線短暫交彙。
那冰冷淡漠的樣子,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和記憶中的模樣越來越遠……
琉夜自然也看見了沈棠。
他深藍色的眸底閃過一絲驚訝,其實他自己都沒想到,這個雌性竟然真的敢獨自前來,膽子還真是大啊。
他嘴角勾起笑容,“棠棠,好久不見。”
“別這麼叫我。”沈棠收起表情,冷冷地看著他,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感情,“你很明白,我過來不是跟你閒聊的,我隻想搞清楚一件事。”
她清麗而銳利的目光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質問,“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能掌控這具身體?”
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應該就是那次珈瀾瀕死後,實力大增,從那次蘇醒後掌控這具身體的人應該就是琉夜了。
但她不知道,他的力量是怎麼從無間盒裡放出來的。
大廳裡的那些侍從們聽到兩人這氣氛古怪的對話,都露出愕然的表情,臉上寫滿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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