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寒離開後,蕭燼見沈棠的衣服都濕透了,立刻從空間中取出備好的衣物遞給她,讓她先換上。
沈棠有些不好意思,壓低聲音說,“外麵還有侍衛守著呢!”
蕭燼大步走出去,三言兩語將侍衛遣散,隨即關緊房門,守在門邊等她換好衣服。
他伸手摸了摸沈棠的手,發現依然冰涼,便將她整個摟進懷裡。炙熱的體溫瞬間包裹住她,比屋內的火爐還要暖和。
蕭燼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語氣帶著擔憂,“這次寒潮比想象中更嚴重,下次出門你得抱緊我,千萬別鬆手……最好在你我手腕上係根繩子,這樣就不會走散了。”
沈棠忍不住輕笑,“那要是咱倆意見不合,你要往北,我要往南,豈不是要打起來?”
“我肯定跟著你走,你說一我絕不說二,我最聽你的話了!”蕭燼邊說邊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腰,動作可一點都不像聽話的樣子。
沈棠拍開他的手,臉頰微紅,“在外麵注意點影響!”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蕭燼立刻收斂了些,不敢像在家中那般肆意。
他抱著她躺到床上,仔細掖好被角,輕撫她的發絲叮囑,“你先好好休息,入夜後寒潮會更猛烈,我們明早再行動。”
“嗯。”沈棠輕聲應道,“你也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才能全力調查。”
蕭燼滿口答應,忍不住又抱著她親了親,心裡甜得發脹,恨不得能和她有更多親密時光。
雪隱舟和陸驍都不擅長在冰天雪地中行動,倒是給了蕭燼機會。雖然任務緊迫,但從某種角度說,這也成了兩人難得的獨處時光。
雲寒走到門口,狼族獸人敏銳的聽覺讓他輕易捕捉到門內親昵的交談聲,還有那些曖昧的輕吻響動。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釘在原地,再也無法向前半步。
心底泛起細密的刺痛,如同被無數根針紮著,蔓延開一絲絲綿長的酸楚……
他清楚自己和沈棠再無可能。
她不會再喜歡他,甚至對他心存厭惡,而他也不會犯賤地糾纏打擾她。
他隻能儘可能遠離,用不見麵來遏製那段不該萌生的感情。
這一年多,他強迫自己忘卻過往,用無止境的戰鬥和修煉填補內心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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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早已放下,直到再見她的這一刻,才發現心還是會為她酸澀抽痛。
雲寒有些狼狽地轉身,將食物塞給門外的副官,借口有要事處理,匆匆離去。
……
次日清晨,肆虐整夜的寒潮已然退去。
這裡的寒潮多在傍晚爆發。雖然近來發作時間越來越早,持續時間也越來越長,但白天尚未出現過大規模寒潮。搜救隊通常清晨出發,趕在日落前返回。
凜冬城廣場上,整裝待發的部隊已然集結,周圍還聚集了許多前來圍觀的百姓。
得知皇帝親臨,民眾情緒高漲,先前的萎靡之氣一掃而空。
要知道北部向來是被流放的苦寒之地,有身份的貴族從不願來此受苦,皇帝親臨可是幾十年來的頭一遭,足見對北部危局的重視!
百姓們紛紛跪地行禮,激動地注視著那位美麗尊貴的雌性。
她身旁站著兩位同樣耀眼的雄性。
一位黑發金瞳,身姿挺拔,氣質不羈凜冽,如同忠誠的護衛般緊立在雌性身後,即便靜立不動,也吸引了不少雌性暗含傾慕的目光。
不過大家都清楚,這位豹族美雄可是陛下的獸夫,她們也隻敢在心裡悄悄欣賞,無人敢上前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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