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戰,沈棠終於解決所有黑衣人。
顧不上遍體鱗傷的身體,她急忙走向傷勢更重的涅克羅,“你沒事吧……”
可下一秒!
利爪裹挾凜冽殺氣,狠狠撕裂她的身體。
撕拉——
從左肩到腰間,瞬間多出數道鮮血淋漓的傷口,甚至隱約可見肋骨與內臟,仿佛半張人皮都被掀去。
連她的半張臉也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渾身衣衫破碎、鮮血淋漓,化作半人半鬼的可怖模樣!
沈棠呼吸驟然停止。
這一擊來得太快太狠,她甚至沒來得及感到痛苦。
短短數秒後,難以言喻的劇痛席卷全身,她踉蹌倒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夠了!別再演戲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很有趣是嗎!”涅克羅雙目猩紅地咆哮,脖頸通紅,青筋暴起。
他隻看見這卑鄙的雌性剛才離開片刻,又換了身衣服回來。她倒是會裝,真以為他認不出來?!
沈棠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滿臉茫然與慘白,瞳孔都漸漸渙散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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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克羅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提起來。
他看見雌性雌性的眼睛像是決堤的河水,蘊起大股眼淚,因為劇痛吧,完全是身體的本能的反應,隻知道一個勁兒的流淚。
大滴大滴的眼淚在她蒼白血汙的臉上,順著血液橫流,那雙通紅朦朧的眼睛更是如此楚楚動人,涅克羅此時卻隻覺得惡心。
惺惺作態,真是惡心!
涅克羅粗暴地將沈棠拎到嘴邊,一口咬穿她的脖頸,貪婪吸食湧出的鮮血,恨不得將她吸成乾屍!
擁有治愈能力的血液對血族而言是極品補物。
他身上的傷勢迅速愈合,連後背的毒素也儘數排出,狀態重回巔峰!
沈棠隻覺得快要死了。
劇痛與失血帶來的眩暈讓意識陣陣發黑。
係統此時不知去向,她隻能勉強從係統背包取出一瓶恢複藥劑,用尚能活動的手顫巍巍喂進嘴裡。
恢複些許體力後,她才顫抖著動用治愈能力,治療自己可怖的傷勢。
儘管治愈力強大,那份劇痛卻難以抹去。
涅克羅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冷漠如冰,隨後拽著她直奔地牢。
地牢中尚有幾名黑衣人殘留,皆被涅克羅順手斬殺。
可禁地中的血珠全部消失了。
涅克羅搜遍所有屍體,一無所獲。
先祖留下的結晶血珠,血族最後的瑰寶,被偷了!
他從先輩手中繼承,自幼守護至今,竟在今天中計失竊!
涅克羅怒不可遏,厲聲質問沈棠,“血珠在哪兒?交出來!”
沈棠根本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涅克羅一而再再而三地傷他們,這次甚至險些要了她的命。沈棠心中對他最後那一絲愧疚,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徹底恢複力氣後,猛地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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