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泰華雖然早就習慣了徐彥輝無處不在的扯犢子,但是今天確實不應該是一個犢子滿天飛的好日子。
扭頭看了看無語的井泰華,徐彥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哈井老板,習慣了,騷瑞,騷瑞。那什麼,現在就聊正事。”
說罷,他再一次麵對著有點相見恨晚感覺的朱國慶。
雖然臉上仍舊帶著些許的笑意,但是對朱國慶的印象卻改觀了很多。
他始終都認為,一個能夠隨時隨地把犢子扯得隨心所欲的人,至少不應該是一個惡貫滿盈的人。
“朱老板,雖然朱副部長隻是一個電話就把我發配到你這裡來,但是卻並沒有告訴我他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當然,我也沒問。我覺得有你和老井在,一定會告訴我他想要什麼。”
朱國慶顯然也放鬆了很多,隻是在徐彥輝提到朱國華的時候,他仍舊是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毛。
“他想要什麼我怎麼知道?”
徐彥輝笑著聳了聳肩。
“你們倆要是也不知道,那咱們就一起兩眼一抹黑吧。先說好哈,我是肯定沒有那個膽量給朱國華打電話詢問緣由的,這也有損我冰雪聰明的形象。”
“嗬嗬,沒看出來呀,你還挺看重自己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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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彥輝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就剩下這一點可以拿得出手的名聲了···拋開他不談,朱老板,咱們坦誠相見吧,因為我做得一切,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井凝萱必須身心愉悅才行。”
“哦?那你不應該來找我,我一把年紀了,不可能幫著你去哄女孩兒。凝萱好歹也叫了我接近二十年的舅舅,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就算是裝,也得裝出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來。”
徐彥輝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他算是摸透了,朱國慶應該是跟自己一路貨色,都是那種嘴炮型選手。
遇到同類了···
“你這樣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上次凝萱被排擠,始作俑者並不是你,而你僅僅是個幫凶?”
朱國華不說話了。
沉默通常就代表著肯定。
他不是罪魁禍首,那剩下的就隻有可能是井泰華的妻子朱麗倩了。
徐彥輝回頭看了看井泰華。
“老井,是不是接著聊下去就會讓你有點為難了?”
井泰華淒楚地笑笑,一臉的有苦說不出。
“事情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為難不為難的。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是朱麗倩全程精心策劃的。”
徐彥輝一點都不奇怪。
當初接到井凝萱的電話,他什麼都沒問,隻是立即就把她接到了自己農村老家安置起來。
他和井泰華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朋友關係這麼簡單。
因為井凝萱的芳心暗許,也帶動著很多層麵的關係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有些東西不能問。
因為你問了,如果對方不方便說,那就有可能讓兩個人的關係產生嫌隙。
真想讓你知道的話,也根本就不需要問···
“妹夫,倩倩不是一個容不人的女人。她是我親妹妹,我親眼看著她長大,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要清楚的多。”
朱國慶也看出了井泰華的窘迫,同時他也要給自己的親妹妹正名。
井泰華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和她結發夫妻快二十年了,不用你說我也清楚。況且當年她嫁給我的時候,我一窮二白居無定所,而且還帶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
雖然早就知道了井凝萱的身世,但是徐彥輝仍舊對當年的井泰華深表同情。
一個男人,既要拚搏事業養家糊口,還要照顧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沒有朱麗倩的出現,井泰華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了。
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要事業,就顧不上井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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