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費有才正春風得意一臉的愜意,本以為這次重回濟南應該可以鑄就自己事業的輝煌了,沒想到剛落地就聽到了這個炸裂的消息。
“齊世傑?他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宮佳瑩?”
下屬也是一臉的無奈。
“老領導,現在局裡這連公開的秘密都算不上了,例會上指名道姓還有理有據的,領導們也是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朱國華現在是什麼身份,別說是齊世傑了,就連機關單位裡的老鼠都能掂得清誰是大小王。
接過下屬地過來的香煙,點上以後,費有才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宮佳瑩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這種事肯定是打死都不能承認啊,不過看齊世傑那言之鑿鑿的樣子,要麼他是真的有真憑實據,要麼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費有才跟朱國華同事了幾十年,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他可不相信朱國華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招商引資的工作他也主持過,就算想撈錢,那也得找個明麵上的傀儡,傻子才會自己拋頭露麵。
朱國華傻麼?
不可能的。
一個近年來提拔最快的乾部,如果真這麼傻缺,他早就去秦皇島扒沙子去了。
“小路,局裡有人站隊麼?”
被稱作“小路”的下屬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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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連領導都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局裡人更是談之色變,局勢又不明朗,都非常默契地選擇性耳聾了。”
費有才默默地點了點頭。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與其說是齊世傑和宮佳瑩的矛盾,其實根源在於他們背後的靠山。
獅子和老虎打架,老鼠連看熱鬨的資格都沒有···
“上麵也沒什麼動靜?”
“沒有,自從例會之後,這件事就仿佛石沉大海一樣,宮佳瑩照常還是該上班上班,該開會開會,跟沒事人一樣···”
費有才可不認為一切就是這麼風平浪靜。
官場的爭鬥之所以複雜,就是因為所有的一切都隱藏在平靜的表象之下,不像是戰場,並沒有真刀真槍的火拚。
但暗流湧動卻更加的險象環生···
原本是想約心腹下屬慶祝一下的,可是聽到這個意外的消息之後,費有才也沒有了慶祝的心思,早早的就結束了小聚。
穀順欣收拾完桌子,伺候兒子睡了之後,這才悄無聲息地坐到了費有才的身邊。
這是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客廳很大,一應家具都是嶄新的,沙發上還帶著淡淡的皮革香氣。
“要不要再給小然打個電話,讓他知會一下徐彥輝?”
穀順欣雖然一天機關單位沒有待過,但是跟費有才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就算沒吃過豬肉,也得見慣了豬跑。
對於官場的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她很早之前就見怪不怪了。
默默地抽著煙,費有才輕輕地搖了搖頭。
“徐彥輝肯定知道的比我早,他本來就跟宮佳瑩的關係很好。不過我納悶的是,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快一個星期了,以徐彥輝那樣的性子,為什麼到現在還按兵不動?”
穀順欣溫婉地笑笑,輕輕地挽住了費有才的胳膊,她太知道費有才在揪心什麼了。
“咱們不是已經跟徐彥輝表明立場和態度了麼,況且小然現在就在他手下當副總,肯定不會把這次風波安在咱們頭上的。”
費有才端起茶杯來卻無心品味。
跟徐彥輝一樣,他最大的喜好也是喝茶,並且對各種各樣的名茶還相當有研究。
但是今天對於下屬剛剛送來的茶葉,他卻一點興致都沒有···
“我不是擔心這個,徐彥輝這麼聰明,肯定不會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現在我最揪心的是齊世傑···你要知道,當年他就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這點整個工商係統裡的人都清楚···”
“那不是都是過去的事了麼,再說了,朱國華也在工商係統待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齊世傑現在已經換了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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