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循著地下水路的脈絡找過去,找到半路,卻發現脈絡消失了。
這裡還有發生過激烈戰鬥的痕跡,周圍的植物都被摧毀了,地上還有殘餘的血液。
沈棠再次感受到那股殘餘的黑暗氣息,臉色驟變,“不好!”連忙催動精神力量,眼前的畫麵宛如時空倒流般開始變化。
一支狩獵隊進入死蕨荒澤。
他們身上披著黑色鬥篷,這些獸人都是很常見的種族,看起來沒什麼稀奇。但這些獸人的眼睛通體漆黑,沒有眼白,臉上的表情很是呆滯,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附體了,身上隱隱散發著不祥的黑暗力量。
他們手中拿著羅盤,這羅盤和普通羅盤也不一樣,能看出木質紋理,散發著神樹的氣息——竟是取自神樹製作的!
羅盤上麵還刻著某種繁複晦澀的紋路,帶著那群人找到了新生的神樹。
“這就是神樹留的種子。”
“那神樹也真是狡猾!本來以為它早就被我們徹底控製住了,可遲遲無法打開暗世的封印,長老們找了那麼久的原因,沒想到居然是神樹曾經偷偷結出一顆種子,將本源力量藏在了那顆種子裡麵。”
“它以為能瞞天過海,還不是被我們找到了。”
那些黑衣人便想要將神樹的後代挖出來帶走。
那植物卻變幻成一個麵容精致絕美、擁有綠色長發的小孩,他如同一隻凶猛的小獸,迅速朝那些黑衣人發動攻擊,並趁機找到機會,瞬間鑽進土裡逃跑。
那些獸人破口大罵,隨後便追了上去。
他們早已提前設置好了陷阱,最終那孩子還是被他們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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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猛然睜開眼睛,眼前的幻境瞬間消失,但她的眼中卻閃過冰冷的殺氣,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索性也不算太晚,那些獸人看似也找了很久,戰鬥大概發生在三天前。
死蕨荒澤極為遼闊,地形也複雜,有很多危險的植物。這畢竟是植物係獸人的戰場,縛滕應該也能拖延一段時間。運氣不好的話,那些黑衣人可能還沒能走出死蕨荒澤。
沈棠和珈瀾趕緊跟了上去。
走到半路時,遠處卻突然傳來戰鬥的聲音。
沈棠用精神力探過去,那些黑衣人正在和很多帶著毒刺的藤蔓戰鬥,罵罵咧咧地說著,
“媽的,那臭小子竟敢變個分身糊弄老子!趕緊回去找,那臭小子究竟藏在哪裡了!”
“他的本體一定就在這附近,逃不遠的。”
沈棠挑了挑眉,扭頭看向珈瀾。
珈瀾明白她的意思,閉上眼睛感應地下水的脈絡,隨後低聲道,“確實沒有跑太遠,不過他這次聰明了很多,學會隱藏行跡了,我隻能判斷一個大概的方向。”
沈棠說,“你沿著地下水路脈絡去找,我留在這裡看看這些黑衣人想乾什麼。我們分頭行動。”
“好,你多加小心,我很快就回來。”
珈瀾沒有廢話,點頭便離開了。
那些黑衣人解決完難纏的藤蔓後,淩空射來一道冰刃,瞬間刺穿一個獸人的身體,狠狠釘在地上。
其餘黑衣人皆是臉色巨變,迅速朝那邊的灌木叢發動攻擊,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敢襲擊他們的,竟然是一個麵容姣好的雌性。
“該死的,這鬼地方怎麼會出現雌性?這雌性是不是跟那臭小子是一夥的?就是她幫那小子逃跑了!”
“管她是誰,竟然敢跟我們作對,那就殺了她!”
那些黑衣人朝沈棠發動攻擊。
沈棠指尖微動,本想直接殺了他們,餘光一抹翠綠閃過,手中的力量驀然收回去,放棄抵抗。
就在那些攻擊要落在她身上時,沈棠身前猛然間升起一道由數根藤蔓凝聚而成的屏障。
緊接著,不遠處的叢林裡傳來一道有些稚氣的聲音,“快跑啊!”
“那小子出現了!快抓住他!他們果然是一夥的!”
那些黑衣人瞬間轉換目標,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抓過去。
下一秒,數道冰刃直接刺穿他們,紛紛倒在血泊中,身上冒出縷縷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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