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潤,瞬間瘋了似的想要吞噬那甘甜。
他的吻愈加急切深入,喉嚨劇烈吞咽著。在看不見的地方,攻城略池,貪婪索取著她的芳香。
沈棠也漸漸承受不住了。
後背抵著冷硬石牆,腰肢都被親得發軟,身體漸漸無力起來。潔白柔軟的手臂本能地攀附住男人修長的脖頸,承受著他激烈的攻勢。
她就像是潮濕陰暗的角落裡試圖汲取陽光的藤蔓,抬腿纏住他的腰肢。
下一秒,卻聽見男人悶哼了一聲,腰腹肌肉微微繃緊。
她清醒過來,眨了眨眼,詫異地說,“你受傷了?”
雪隱舟搖頭,“不是什麼重傷。”
但雪隱舟身上確實有不少新傷舊傷。
這些年來他經曆了無數場戰鬥,手中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身上受了很多傷,從來沒有得到過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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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不在意生死,連治療藥劑都沒有用過,全憑著一腔執念挺過來。
雪隱舟被誘騙到忘息雪山之後,差點失去吞滅之力,又遭到幽湟和那些手下的重創,受傷很嚴重,也是習慣性地忍著那些傷痛,等著時間慢慢愈合。
可惜他腹部有一道冰棱貫穿的傷口,受傷太嚴重,冰寒凍結住傷口,雖不至於傷了他的性命,卻很難治愈。
“受傷了怎麼不知道早點說?真是條呆蛇,我先幫你治療。”沈棠又氣又惱地說著,卻讓雪隱舟感到很受用,臉上都浮現出溫柔如水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她的愛意和心疼,心臟變得滿滿漲漲的,隻恨自己沒有傷得更重些。
等沈棠先把自己手上的傷口治好後,雪隱舟便利落地脫去上衣,露出清瘦修長的上身。
他的身材並不是陸驍和蕭燼那樣過於強悍精壯的,但該有的都有,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肌肉分布得極為勻稱漂亮,清瘦卻不失強悍的力量感。
冷白色的肌膚更是顯得瑩白如玉,如同雕塑般的美感。
而在那完美修長的身軀上,遍布著道道交錯的新舊傷痕,宛如無暇的美玉有了裂痕,極具衝擊力。
尤其是他側腰處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痕,那上麵似乎還有冰藍色的能量,凝聚著淺淺的碎冰覆蓋在傷口處,散發著寒氣,阻止傷口繼續愈合。
雪隱舟試圖繼續解開腰帶時,沈棠趕緊攔住他,臉紅了紅,“不用脫……我先給你治療傷口!”
她如今的治愈力早就不需要肌膚接觸了。
況且他最嚴重的傷集中在腰腹部,又不是傷了別的功能……沒必要脫得這麼乾淨!
他的腰帶解開半邊,褲腰處有些鬆垮,精瘦誘惑的人魚線隱沒在邊緣……
沈棠紅著臉,趕緊撇開目光。她隻想先給雪隱舟治好傷口,別的事等治完之後再說!
雪隱舟看著雌性羞澀的臉龐,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沒有再堅持,任由她幫他治療傷口。
淡綠色的能量落在他身上,那熟悉的如同春風般溫柔輕柔的觸覺,療愈著身上的傷痛,讓雪隱舟覺得很舒服、很喜歡。
沈棠很輕鬆地治療了他身上的其他傷口。
隻是腰部的傷口,也就是幽湟留下的傷,沒那麼好治愈。對方的實力比她更強,治愈起來也比較困難,耗費了一點時間。
因為這傷拖得太久,即便是治療完後,還是落下了一道很淺的傷疤。
她俯身抬手輕輕撫摸傷疤,心疼極了,卻沒有注意到男人腰腹肌肉驟然緊繃,微微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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