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者為璽,賈家那些婦人倒是不怕死的,把這種產房混話傳的滿神京都是。」
這話聽得郭霖遍體生寒,銜玉而生,在陛下眼中竟是這等僭越大過,隻是陛下寬容不做計較罷了。
嘉昭帝轉而譏諷道:「當年寧榮國公都是風雲人物,各自離世後,賈家日益頹敗,子弟庸碌,原來都是咎由自取!」
郭霖自然是聽得出皇帝的意思,賈家也不是沒有出眾子弟。
隻是他們有眼無珠,隻以銜玉而生這等混話自得,見識粗鄙,棄金玉而就敗絮罷了。
「郭霖,傳朕口諭,讓宗人府傳訊賈赦,其教唆奴仆以巫蠱暗害親弟,如查實證,嚴懲不貸!」
「此人好色昏聵,逼死良善,虐待親子,有傷國勳體麵,就算沒做那等巫蠱邪事,也需嚴砭其過。」
「奴才遵旨!」
郭霖跟著嘉昭帝身邊多年,早已練就聽話聽音的本事,他品味出聖上有心放賈家一馬,畢竟賈家一門兩國公,也曾大功於社稷。
些許體麵餘恩還是要給的,隻是這種東西用一次便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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