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瀟臉色煞白,卻死死護在桃夭夭身側,不肯退讓。
柳岩站在人群後,笑得越發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桃夭夭自曝醜事,不僅坐實了灼其華“淫邪”的罪名,更能讓桃家與他徹底決裂,斷了灼其華可能的助力。
“大家聽到了吧?”柳岩揚聲喊道,“連她自己的父親都不認她了!這等不知廉恥的女子,說的話能信嗎?我看她根本就是被這魔頭迷惑,助紂為虐!”
“沒錯!這對狗男女,都該殺!”
“桃家主做得對!這種孽女就該逐出家門!”
罵聲越來越難聽,靈悅更是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喊道:“桃夭夭,你身為名門閨秀,怎能如此不知自愛?你讓天下女子的臉往哪裡擱!”
靈婉也跟著道:“難怪你能治好病,原來是用了這等見不得人的法子!我們就算死,也絕不會學你!”
桃夭夭被罵得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卻依舊挺直著脊背:“我與灼大哥是真心相待,並非你們想的那般齷齪!治病之事雖是意外,卻也是事實!你們若信我……”
“信你?信你與魔頭苟合,然後教我們也學你一樣不知廉恥嗎?”一個大肚子的婦人尖聲罵道,“我們就算死,也要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灼其華看著被群起而攻之的桃夭夭,心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猛地上前一步,將桃夭夭護在身後,玄色披風掃過地麵,帶起一陣狂風。
“誰敢再罵她一句試試?”
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眼神像要吃人一般,掃過那些口出穢言的人。
剛才還叫囂得最凶的幾個,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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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說的是實話。”灼其華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她是我的女人,腹中是我的孩子。誰敢辱她,便是與我為敵。”
他抬手按住桃夭夭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讓她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桃夭夭聽到“她是我的女人”這六個字時,渾身猛地一顫,像是有股滾燙的暖流從心底湧上來,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委屈與寒意。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灼其華寬闊的背影,那背影在月光下挺拔如鬆,仿佛能擋住世間所有的風雨。
原來……他是認她的。
原來在他心裡,她早已是他的女人。
激動的淚水洶湧而出,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
她死死咬著唇,才沒讓哽咽聲溢出來,隻是將臉輕輕貼在灼其華的披風上,感受著那帶著淡淡血腥味的、屬於他的氣息。
灼其華感受到身後的輕顫,指尖微微一頓,隨即轉過身,目光越過桃夭夭,落在那些挺著肚子、眼神複雜的女子身上,其中尤以靈悅、靈婉等青雲、峨眉弟子最為顯眼。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別以為得了這怪病,就能用‘治病’當幌子纏上來。”
“我灼其華,還沒落魄到什麼人都要的地步。”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那些心存僥幸或暗自鄙夷的人臉上。
尤其是幾個對灼其華容貌與實力存過念想的女子,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變得慘白。
“至於你們的死活——”灼其華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徹骨的冷漠,“與我何乾?”
他本就不是什麼菩薩心腸,若不是桃夭夭、阿嫵她們牽涉其中,他根本懶得多看這些人一眼。
如今被柳岩煽動著圍攻,還想用齷齪心思揣測他與夭夭,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你!”靈悅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肚子往前一步,臉色因憤怒而扭曲,“灼其華,你竟如此囂張!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你這等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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