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主折扇輕搖,試圖挽回局麵:“灼施主此言差矣。魔帝寶藏本就該由武林正道共同處置,孟家私藏線索,便是與整個江湖為敵。我們隻是……”
“隻是想渾水摸魚,坐收漁利。”灼其華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你們口口聲聲說除魔衛道,可你們做的是什麼,縮在暗處算計寶藏!”
他劍尖劃了個弧,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如今你們反過來覬覦師母遺體,良心何在?!”
這番話擲地有聲,不少曾被孟家施過恩的江湖人低下頭,臉上露出羞愧之色。
方才被煽動的怒火,竟被這幾句話壓下去大半。
大長老站在門內,看著灼其華擋在身前的背影,眉頭緊鎖,臉色複雜。
他雖厭惡魔帝餘孽,卻也不得不承認,此刻若不是這魔徒挺身而出,孟家怕是已被潮水般的人群衝垮。
孟晚舟趁機上前,朗聲道:“姑姑的遺體,孟家自有安排!三日後,我們會在孟家祠堂公開祭祀,屆時若有疑慮,可派德高望重的前輩前來見證——但誰再敢像方才那般衝撞堡門,便是與孟家為敵!”
這話給了江湖人一個台階,也堵住了祝烈與慕家主的嘴。
灼其華收回長劍,卻未入鞘,隻是橫握在手中,眼神冷冽地盯著人群:“三日內,誰敢再打師母遺體的主意,別怪我劍下無情。”
劍光映著他眼底的寒意,竟讓在場數百人不敢再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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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烈與慕家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沒想到灼其華幾句話,竟瓦解了他們好不容易煽動起來的氣勢。
“好,好得很!”祝烈怒極反笑,“我們就等三日後!我倒要看看,孟家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罷,他狠狠一甩袖,帶著家族好手後退數步,卻並未離去,顯然是打算在堡外守著。
慕家主也跟著後退,目光在灼其華與大長老之間打轉,不知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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