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得通紅。
“傻丫頭,”玄通道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帶著不容錯辨的了然,“不要捂了,師父知道發生了什麼。”
血月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詫異。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如閃電般掠過,瞬間落在灼其華身邊。
蕭逸塵手持折扇,身姿挺拔,看著周圍那群圍攻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當真是連臉麵都不顧了?一群活了大半輩子的老東西,聯手為難一個後輩,傳出去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他折扇輕揮,一股氣勁蕩開,逼退了兩名偷襲灼其華的“痊愈者”,恰好為其解了圍。
灼其華喘息著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感激。
“蕭逸塵!”黑劍仙怒喝,“這是我等與魔徒之間的恩怨,休要多管閒事!”
“閒事?”蕭逸塵挑眉,“灼其華是我蕭某人認可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倒是你們,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轉頭就揮刀相向,這便是所謂的江湖正道?”
血月被師父扶著站穩後,急聲道:“師父,可不能讓灼其華出事!我……我還需要他治病呢!”
玄通道長看了她一眼,又掃過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眼中了然更深。
他抬手摸了摸胡須,對蕭逸塵道:“逸塵,護住他。”
蕭逸塵折扇一收,拱手道:“道長放心。”
“好,如你所願。”血月師父轉向血月,語氣雖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便讓這些人看看,我苗疆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已擋在血月身前。
道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的氣勢竟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這看似溫和的老道,功力竟深不可測!
神尼與慈心師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他們沒料到,血月的師父竟會在此刻出現,更沒料到苗疆大會為了灼其華出手。
蕭逸塵則已與灼其華並肩而立,折扇指向黑劍仙:“老東西,剛才你罵誰是魔頭?有種再罵一句試試?”
黑劍仙被他眼中的寒意懾住,竟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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