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劇烈地搖了搖頭。
緊握著雙手,“這些革命軍的人不去抓櫻武社的殺手,偏偏盯著我黨同誌大肆批捕,簡直是豈有此理!”
宋雨欣歎了口氣才道:“沒辦法的事情,這是上層的意思!”
秦川苦笑了兩聲,才道:“看來你主動向我暴露身份,應該是組織上有任務分發下來了,對吧?”
“是的。”宋雨欣說道,“組織上讓我們臨封城地下的小組,儘力營救那些被批捕了的同誌。”
秦川問道:“這些同誌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宋雨欣道:“在警察廳和臨封城市間當中。而且我哥哥特意下令,對這些被批捕的我黨同誌進行了極為嚴密的,極為嚴苛的關押程序。別說是你了,恐怕就連林副廳長現在都無權問責。”
秦川冷冷地一笑,道:“那看來想要將這些同誌們救出去,的確是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這件事情急是急不得的,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慢慢來吧。”
“對,這就是組織上麵的意思。”宋雨欣沉聲道,“不過組織上,不讓你插手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我來慢慢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的!”
“你說。”
“組織上派下來任務,讓我們把江魚同誌帶出臨封城。”
秦川點了一下頭,說道:“所以你也知道了江魚的真實身份。”
“是的。”
秦川道:“這倒是當務之急。我上一次見他已經是三個月前了,他應該已經把傷養好了吧。”
宋雨欣道:“老周去過幾次,幫他恢複,現在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不過最近外城查得也比較嚴,反正也是怕夜長夢多,還是要儘快把江魚給送出臨封城。”
“畢竟如果他落網了,對你和老周的威脅也是非常大的。”
“誰也不能夠保證在酷刑的情況之下會咬著牙堅持不去招供。”
秦川突然想了想,便點了下頭,說道:“行,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帶出一個人應該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不過需要找個合理的理由。”
秦川才把目光落在了宋雨欣的麵頰之上,“我隻是沒有想到,你宋家的大小姐竟然是我黨的同誌,的確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啊。”
宋雨欣卻道:“宋家落寞之時,我受儘了屈辱,遇到了救我的人,就是老周。老周發展了我,我才真正的知道,一個家族的沒落,比起一個民族的興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總需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秦川歎了口氣說道:“若人人都有你這般認識,那這個國家豈能不中興起來?”
兩個人在這黑夜當中,促膝長談,直到天剛蒙蒙亮,才各自回到房間裡,做短暫的休息。
第二天中午時分,秦川依舊是在這臨封城的街道上閒逛。
想到了黃梅兒,秦川便買了一些吃的東西,來到了那家旅館。
來到黃梅兒的住處,敲了敲門,但沒有聽到聲音。
秦川皺了皺眉,卻看到有一個夥計在他的身後走了過來。
“打聽一下,這房間裡邊住著的姑娘呢?”
“她啊,她提前就離開了。”
“什麼時候離開的?”
“昨天夜裡。”
“昨天夜裡就離開了?”倒是讓秦川有一些不解,大半夜的,這個女人在這臨封城當中應該無親無故吧,為什麼會突然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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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秦川望著那夥計道:“把門打開,我進去看一看。”
“這個恐怕不行。”
秦川白了他一眼,說道:“非得讓我亮個證嗎?”
那夥計才沒敢多說什麼,將這房間的門給打了開來。
秦川走到這個房間當中,看了幾眼,發現房間被收拾得很是乾淨,幾乎是一塵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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