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域,核心職責便是守護京師安全。”
“直隸水師初定規模為三萬人、戰船兩百艘,所需艦船兵力可從控江水師、伏波水師中抽調一部分。”諾敏把兵部的計劃說了一半的時候,滿朝文武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太子身上,場麵瞬間暗流湧動。誰都清楚,伏波水師是太子安身立命、立足朝堂的核心根基,是太子最硬的底牌、最穩的底氣!如今兵部張口就要從伏波水師抽船調兵,分明是在割太子的心頭肉、動太子的根本!
這等釜底抽薪的操作,太子能忍?肯同意?
諾敏不敢耽擱,一口氣說完最終訴求:
“綜上所述,兵部請求朝廷撥銀一千二百萬兩,且一月之內先行到賬三百萬兩,以供練兵備戰之急!”奏報完畢,諾敏長長鬆了一口氣。
雖說現在天寒地凍,但是這一刻的諾敏,卻覺得自己的後背衣衫已經濕透了。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啟奏的方案就是得罪人的差事,必然會惹得太子不高興。
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身為皇上心腹,此刻半步都退不得。
諾敏低頭退回自己的位置,既不看太子,也不看乾熙帝。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多看無益,靜待聖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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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熙帝冷眼掃過全場,沉聲發問:
“兵部剛才所奏方案,諸位愛卿都有什麼看法?”
一時間,滿朝文武集體噤聲,人人低著頭裝聾作啞。
這些朝堂的老油條們都清楚:這事兒壓根不是簡單的軍政籌備,分明是皇上和太子的爭鬥!誰敢插嘴、誰敢站隊,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燒身,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最好的辦法,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悶聲自保。
但沉寂的朝堂之中,總有人要率先開口。
早已經得到乾熙帝授意的揆敘,當即跨步出列道:
“陛下,臣覺得兵部的方略雖然周全穩妥,但是有些地方的側重還是不夠,略顯保守。”
“京師乃天下中樞、朝堂腹心,安危重於一切!”
“三萬直隸水師,平時駐防尚且夠用,但如今日不落帝國舉國艦隊浩浩蕩蕩而來,這三萬兵力肯定會捉襟見肘。”
“以微臣之見,兵部應該更大膽一些,將直隸水師兵力擴至五萬人,戰船依舊由伏波、控江兩大水師抽調支援。”
“此事事關陛下安危、朝堂穩定、宗廟永續,天下臣民肯定會儘數支持!”
說完,揆敘恭敬地退了下去。
滿朝都是人精之輩,誰都能聽得明白、看得透徹。
揆敘這番話,看似是補充方略,實際上就是明目張膽為兵部站!
說白了就是變相施壓太子:
增設直隸水師是護國剛需,抽調伏波水師兵力戰船理所應當,你可不能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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