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這---”
眼鏡青年看到這一幕,徹底慌了,回想起之前蘇白的話語,一時間不敢再動作。
譚布衣見此,心中猛然一沉,連忙喝道:“快,馬上將唐老放在地上!”
譚布衣眉頭緊鎖,老臉一陣紅一陣白---難道真的被那黃口小兒說對了?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沒有說話,直接拿出銀針,紮在唐安國胸口。
“擒元氣針---”
“對,這是譚老神醫的成名絕技,譚老親自出手施針,一定沒問題了!”
百草堂內,看熱鬨的眾人,眼神灼灼的看著譚布衣出手。
可是,譚布衣施針後,唐安國的臉上的黑氣卻越加濃鬱,嘴唇發紫,眼看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到這一幕,譚布衣臉色越來越白,老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氣針居然毫無效果?
唐念微看到這裡,滿臉擔憂,雙眼通紅,顫聲道:“譚老,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這---唐老邪寒入體,侵入心脈,現在的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看到這裡,他搖了搖頭,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既然他們不相信自己,那他自然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聽完譚布衣的話語,唐念微俏臉瞬間毫無血色,慌亂間,看到正欲離去的蘇白,刹那間像是抓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連忙喊道:“先生請留步!”
唐念微眼眶通紅,大步走到蘇白身前,躬身道:“之前是我誤會了先生,請您救救我爺爺!”她此時,話語間已經用了敬稱。
“你現在相信我了?”蘇白淡淡道。
唐念微深吸口氣,神色恭謹,“請先生救命!”
出乎她意料的是,蘇白卻搖了搖頭道:“我為什麼要出手?”
唐念微咬著嘴唇,從身上拿出一張金色卡片,道:“這裡麵有五十萬,全當之前冒犯先生賠禮。若是先生能出手救我爺爺,我江州唐家,定有厚報!”
江州唐家!
蘇白眼眸一動,內心震動,怪不得出手如此闊綽,原來是唐家的人。
他就在江州上學,自然清楚江州唐家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聽到唐念微的話語之後,百草堂內聽過唐家傳聞的人,再看向她的時候,眼神裡已經全是敬畏。
江州唐家,乃是整個江州的頂尖家族,據說唐家背後是省城的軍部。
蘇白眸光閃動,他如今正缺錢,而且正在江州上學,這唐家在江州是頂級大家族,以後定能用的上!
一念及此,蘇白接過唐念微手裡的卡片,淡淡道:“我隻出手一次,成敗與否,就全看老爺子的造化了!”
唐念微臉色緊張到極致,激動道:“多謝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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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臉色鐵青的譚布衣再也忍不住了。
“唐小姐這是什麼意思?請這個黃口小兒來為唐老治病,你這是在侮辱譚某嗎?”
一旁的黑衣人也皺眉勸道:“小姐---”
唐念微眼神凜冽,道:“我沒有侮辱譚老先生的意思。隻是,爺爺病重,譚先生的針法似乎不對症,念微實在不敢延誤,還請譚老理解。”
譚布衣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蘇白和唐念微,臉色漲紅,半晌才憋出幾個字。
“好--好--好!既然唐小姐不信老夫,那我就此罷手!唐老先生再有什麼問題,與我無乾!哼!”
唐念微卻不再理會他,而是恭敬對著蘇白道:“請小先生救我爺爺性命!”
現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蘇白身上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白淡淡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唐安國身旁。
譚布衣看到這一幕,眼中更是不屑。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施救!”
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中,蘇白神態自若,居然‘刷刷刷’將譚布衣之前插在唐安國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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