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找事的,不是他,是眼前這位自己非要添堵。
“我們真沒想惹事,是你自己非要在這兒挑刺。”
他總愛冤枉人。
可這事,跟從前根本不一樣。
要是他真想找茬,當初何必囉嗦半天?
“我要真是沒事乾瞎攪和,你猜我會費這口水?”
雪峰女神一愣,啞了。
她說不清他到底對不對,可心裡,就是不踏實。
“你要是真這麼想,那我也沒啥好說的。
這事……就是讓人憋得慌。”
再說不下去了。
“按現在的樣子,問題哪能瞞得住?”
兩人已經邁開步,朝前走。
地兒是真不對勁。
“說實話,這兒太邪乎了。
你們感覺不出來,可你們仔細品品——”
打從進這山,就覺得不對。
山連著山,像活的,密密麻麻咬成一團。
這兒咋會這麼古怪?
表麵風平浪靜,可他知道,地下早就炸過幾回了。
這感覺,不是一天兩天能攢出來的。
必須說清楚,得快。
“你比我還清楚狀況?可我覺得你這做法,實在不地道。
真不能再想想別的法子?”
不用想了。
信他,後麵才敢衝。
不信他?說什麼都是放屁。
“你這話純屬浪費時間。
要不,你說說,你到底想乾嘛?”
他心裡還有更急的事。
再拖下去,事兒就真崩了。
“我知道你想乾啥。
我早就琢磨過法子,但從來沒人搞得像現在這麼亂。
你真該回頭想想。”
他沒空耗在這兒。
心裡門兒清。
再磨蹭下去,以後還乾不乾了?純粹瞎耽誤工夫。
悶油瓶忽然開口:“那邊……有裂紋,乾得像魚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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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會兒真急了。
這情況不是頭一回,怎麼又冒出來?
“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真能改?”
沒人搭腔。
改不改,那是他們倆的事。
“沒錯,能改。
不然我犯得著跟你耗這麼久?趕緊動腦子,想出路。”
阮晨光心裡已經篤定——雪峰女神,聽他的了。
“我總覺得,現在這事兒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沒人真去細想這些,尤其是現在,連猶豫的工夫都沒了。
“你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還糾結啥?”
幾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再磨蹭。
本來這破事就離譜,換誰攤上現在這狀況,心裡都得打鼓。
“行,既然你發話了,咱就別廢話,趕緊動手!”
他們轉頭就朝另一頭走,心裡門兒清——早知道會這樣。
可誰也沒吭聲,因為都憋著後手,跟現在一樣。
“你瞅見那邊那道深坑沒?”
他當然看明白了,但真沒想到能爛到這地步。
阮晨光擺擺手:“別慌,我有數。
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難。”
可他們真沒心思細琢磨這問題靠不靠譜——怕也沒用。
“你們放一百個心,我踩過的坑比你們走的路還多,腳底下穩住,別慌,撐過這一段,路就通了,聽懂沒?”
這兒風都刮得人站不穩,還讓堅持?
這不是要命嗎?
這麼大的坑,這情況,直說不香嗎?非得繞彎子?
“我真不懂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在乾啥,乾嘛還攔我?”
我不是攔你,是怕你沒看清楚——這底下隨時能吞人!
“你得明白,我不是擋你,是怕你掉下去,連骨灰都找不到,你懂吧?”
就算危險,也得搞清楚,這坑到底咋來的。
“土的問題我來搞定,可你真覺得現在還該在這兒掰扯?”
他們一個勁催,可這破事,哪是催兩聲就能好的?
誰都清楚,吵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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