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來，他咳嗽了幾聲，然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張東湖繼續說道：“應該是的。你想想看，除了他們，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手段。按以往鷓鴣的本事，想做到這種應該也是有可能的。我是越來越對這個鷓鴣好奇了。”
陳定國想了想，覺得張東湖說得有道理，他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確實，前段時間阿國也沒在。他說鷓鴣找他，難道……”
“行了，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其他人不管誰問，你都說不知道就行。別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我得先把這件事告訴上級。”說完就打發陳定國出去幫忙了。
張東湖從陳定國的話裡已經可以大致斷定這個鷓鴣應該不是敵人，至於是不是真的同誌，還需要再看。但這次的事情還是得早一些告訴上級才行。要看看上麵有什麼指示才是。
於是，他先是把知道的消息分批，發電報告訴了自己的上線，然後又把自己對於防護衣的推測也說了。最後得到上級的幾個字：“行動繼續，後續自會安排。”
張東湖是見過自己的上線的，也知道上級的位置很重要，不能隨便動作。對於這幾個字的安排，想必是上級有自己的安排。畢竟上次關於實驗室的事，就是上線一手策劃的。隻用了一夜，滿尚海都是關於病毒實驗的消息。所以張東湖相信這次的事情也一定可以順利解決。
在尚海的一所公寓裡，昏暗的房間裡，隻有辦公桌上亮著一盞燈，燈光隻能照亮男人手中的紙。他把手裡的紙重新展開，又仔細的讀了一遍，這才將紙投進火盆裡。火焰立刻舔舐著紙張，紙張迅速被火焰吞沒，化為灰燼。男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鷓鴣？防護衣，手段通天啊！”男人輕聲呢喃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驚訝，也有讚賞，還有疑惑。
與此同時，季家私宅裡。
季夯看著上麵坐著一言不發的父親，又看了看正在堂屋裡急得轉圈圈的季銃。小聲地對身邊老神在在的季硯說道：“你怎麼一點也不急？你不怕小妹去冒險？”他的語氣裡沒有擔憂，倒是有幾分打趣。
季硯抬頭看向大哥，笑了笑說道：“大哥不也能坐得住嘛！你不擔心小妹？”緊接著，兩人對視一眼，都無聲的笑了。
不巧，正好被上麵的季二爺看個正著。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下麵的三個兒子都嚇了一跳。
季二爺滿臉怒容，指著下麵的三個兒子，厲聲道：“你說說，老子要你們乾什麼！一點用處都沒有，這麼重要的消息，居然還得你們妹妹來告訴我。
看看你們現在，一個兩個的不是沉不住氣，就是事不關己！你，你還笑的出來！你們是要氣死我嗎？”季二爺越說越氣，又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季硯趕忙站起身，走到自家老頭子跟前，說道：“爹，您別急。既然小妹讓人送了信過來，那就說明她心裡有數，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您不說，我們也都知道，小妹肯定和那個滬西的新起之秀有關係。
她身邊有人保護，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如果咱們現在就擅自行動，等小妹知道了，您老自己好好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吧！”季硯一邊說著，一邊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以示提醒。
季二爺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了自家閨女的一個小癖好——不高興的時候喜歡拔他的胡子。於是，他像條件反射一樣，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有些慌張地說道：“消息都傳下去了吧？你們都給我約束好手下的那些兄弟，絕對不能讓消息的來源泄露出去！知道了嗎！可別浪費了我閨女的苦心。”
季夯站起身說道：“老爺子您放心。早在第一時刻就通知下去了。隻是咱們要不要去打探一下消息呢？”
季銃在一旁焦急地插話道：“對啊，爹，小妹這次可是在做非常危險的事情啊！上次她讓我們去調查的那個地方，剛剛竟然被人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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