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死了?」
聽聞此言,不止是北辰烈愣了一下,就連在場其他三家族長皆是臉色微變,目露詫異。
畢竟,對方不僅是河東府準四品世族,牧家之少主,同時還是北辰一族剛入門不久的金龜婿,眼下卻突然無緣無故的暴斃身亡,自然令人費解!
「好了,此事老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偷偷掃了一眼眾人的神態反應,北辰烈並未多言,僅是大手一揮,示意這名護衛退下。
因為,牧淵之死,並非他人所為,正是其親手所為!
隻不過,關於此事之真相,北辰烈並不打算公開,也不可能會公開。
「奇怪,怎麼會這樣...!」
「難不成北辰婉那丫頭真的是天煞孤星之命,一生下來就是克夫克子克全家?」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擇婿大會舉辦以來,北辰一族少說也招攬了七八個上門贅婿,但卻沒有一人能夠活過三天,眼下就連牧家少主都難逃一劫...!」
「不僅如此,如今自己的女婿都死翹翹了,北辰烈那個老匹夫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莫非他還打算繼續招攬新的上門贅婿?」
廳內,眾人皆是互視一眼,隨後竊竊私語,顯然也覺得此事太過於古怪。
「牛兄,宋兄,你們怎麼看待此事?」
收斂思緒,謝靈運扭頭看向一旁的牛百尊和宋乾南,同時暗中傳音道,「我怎麼總覺得北辰烈這個老匹夫有些不對勁....」
「牧淵並非尋常外界散修,而是河東府牧家之少主,眼下又入贅北辰一族為婿,如今牧淵暴斃而亡,北辰烈這個老匹夫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錯,此事確實有點奇怪。」
「哪怕去掉上門贅婿這一重身份不談,牧淵好歹也是牧家少主,眼下卻平白無故地暴斃身亡,北辰烈這個老匹夫難道就不怕來自河東府牧家的追查報復麼?」
牛百尊輕搖手中摺扇,同時眉頭緊鎖。
「依我之見,北辰烈這個老匹夫身上絕對隱藏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宋乾南同樣臉色肅穆,隨後暗中傳音回道。
「嗬嗬,諸位老弟許久沒有出聲,莫不是打算暗中聯手對付老夫?」
再度掃了一眼廳內的謝靈運等人,北辰烈依舊端坐於主座上方,同時語氣略顯玩味道。
「北辰兄這個玩笑未免太大了,牛某人又豈會....」
「不錯!」
牛百尊正欲開口解釋,下一秒卻被旁邊的謝靈運沉聲打斷,「北辰烈,事到如今,老夫也懶得和你繞彎子了!」
「要麼你們北辰一族主動讓出領袖一族的位置,要麼咱們就真刀真槍的乾一場,看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我們宋家的態度亦是如此...!」
前者話音剛落,宋乾南同樣起身離座,言語中不免充斥著一絲威脅,「領袖一族之位,應當是強者當之!」
「連雲十八堡已經被你們北辰一族掌控太久了,今日你們北辰一族也是時候讓位了...!」
「嗬嗬,諸位老弟此番聯手逼宮,莫不是以為老夫會低頭屈服?」
瞧見謝靈運等人徹底撕破臉皮,北辰烈並未生氣動怒,僅是冷冷一笑,似乎對此早有意料,「既然諸位老弟打算動手,那老夫又豈能不接招...!」
轟...!
話音落下,北辰烈身上亦是爆發出一股極為不俗的先天罡氣,仿佛一片銀白色的元力海洋,瞬間籠罩整個雲霞廳上下,不禁令人心悸!
「北辰烈,莫非你打算同時對付我等三人?你也太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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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雖然我們三人實力略遜於你,但也已踏足玄嬰境五重,縱使你再怎麼厲害,也絕無可能以一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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