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一下低落了不少,聲音低低的問道:「20美元……可以嗎?」
布蘭登忽然插了句嘴:「你哪裏來的美元?」
「那位……檢查官先生給的,說是給水果攤的賠償。」莉雅趕忙解釋道,「布蘭登叔叔,檢查官先生也是好人,他沒有欺負我。」
看出來了……你身上都沒什麽傷,就哭個鼻子,也就剛剛那個被炸死的警員那種精蟲上腦的蠢貨才會覺得米爾頓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老板」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美元可以。」
他檢查了一下鈔票的真偽,然後把藥瓶遞了過去。
「趕緊回家吧,晚上這裏不安全。」
莉雅小心接過藥瓶,用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在這吃完飯就回家!」
鐵門被關上,房間裏又被黑暗籠罩。
十幾秒後,布蘭登才自嘲的笑了一聲:「一個好人?」
「老板」幽幽出聲:「好人在這裏是活不久的。」
「希望風暴快點過去吧。」布蘭登搖搖頭,「我們要做的事隻有一件,隱藏好自己,等待所有事情結束,藥品進口恢複正常,找到新的保護傘。」
一個「好人」檢查官,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就算他真的乾掉了範康幫的殺手,真的在邊檢站的洗牌衝突中活下來,又能如何呢?
沒有了範康幫,還會有範恩幫。
沒有了站長瓦爾塔,還會有站長梅納德。
除了換個名字外,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有變化。
兩人聊天的時候,又一個身穿破爛衣服,眼中帶著疲憊的男人走了進來,如往常般買了藥。
「老板」收好錢,拿出藥,淡淡道:「你的病差不多好了,以後以調養為主,不需要再過來了。」
「好!好!謝謝您,老板!謝謝您,布蘭登警官!」
男人千恩萬謝,拿著藥離開,悄悄的關上了門。
哢噠。
嘟嘟嘟……
聽到身後鎖扣咬上鎖舌的聲音,聽著街區外傳來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這個男人臉色一下陰沉,神情接連變化,似乎是在猶豫,在掙紮。
剛剛「老板」和布蘭登的對話,他藏在門外角落偷聽到了。
聽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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