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
看似凶猛異常來勢洶洶的沈月,啃了他幾口,又在他胸口胡亂的摸了幾把後,就沒了下文了。
均勻的呼吸聲,從他懷裡傳了出來。
白朝夕一怔,才發現女人已經睡著了。
可他現在被她勾的氣息紊亂,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那火憋在半山腰不上不下的。
真難受。
他心中懊惱,敢挑逗一個九尾狐族的情欲,結果卻在中途停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下次,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隨即,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頓時麵紅耳赤。
他何時這般淩亂過...?
隻見自己那整潔的衣襟被她幾下扒開,春光外露,潔白的肌膚上還被她劃了幾道紅痕,看上去被蹂躪過一樣。
他喉嚨乾啞了一瞬。
一把打橫抱起了懷裡的小女人。
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這半山腰。
下一秒。
頎長清冷的身影,就立在了上方的林子中。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竹屋,他邁著修長的步伐,抱著懷裡的人準備向那邊走去。
月光下,他一襲白袍,不染纖塵,看上去遺世而孤美。
可走了兩步。
他腳下一頓。
周圍風過無息,氣流湧動。
四個修長尊貴的身影,眨眼間就立在了他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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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四個突然降臨的夜羅刹,將他齊齊的圍在了中間,擋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們身上的氣勢像是剛打過架一樣,戾氣很重。
這一刻,空氣突然變得靜謐。
暗處白朝夕的三個手下,都緊張了起來,這四人身上都有好強的氣息。
兩人立即提起精神力,準備作戰,隨時保護好少主!
暮斯林氣勢凜然,站在陰影中,俊臉黑破了。
一雙暗綠色的眼眸,逼視著白朝夕,夾雜的怒氣:
“放開她!”
皇紫燁一頭墨發飛舞,周身氣場強大,冷氣像似要冰凍三尺一樣,危險至極。
那一雙暗紅色的眸子也緊緊的盯著白朝夕手裡的女人。
而耶律麒周身環繞著金色流光,尊貴無比,隻是那雙碧眼冒著火氣,像是要隨時跟白朝夕拚命。
隻有瀾滄月藍發飄散,無風自動,輕盈隨意的站在那裡。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散發著涼意,譏諷道:
“你們跟我打來打去,沒想到倒是讓這人撿了便宜,這到底該怪誰?”
暮斯林冷冷的掃了瀾滄月一眼,對著白朝夕暴怒:
“我讓你放、開、她!”
相比較其他三個,暮斯林是越想越氣。
明明他來的最早,守著沈月的時間最長。
可是,看著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到來,現在竟然還被人空降偷家!
就說他該不該氣。
剛剛他為了試探水裡那條騷魚,沒想到,竟然還引出了暗處的另外兩人。
他怎麼會不認得那兩人。
一個是他的死對頭耶律麒,毋庸置疑,他就是大寶的親爹。
他小時候就被這耶律麒欺負過,結下了梁子,沒想到現在他的兒子,也要被耶律麒的兒子壓一頭。
真是氣死他了!!
而那隻蛟龍,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強大神秘的氣息,不用想也一定尊貴非常。
而且,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三寶的親爹。
更別說那條騷魚了,化成人身後,一眼就能認出他是七寶的爹。
難怪今日在那河邊的深塘,他就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高等精神力氣息,應該在那時,這條魚就來了,一直躲在那深塘裡。
然後又變成了小魚,藏在竹屋前的水塘中,故意引起沈月的注意。
四個守在暗中的親爹算是集聚一堂了!
霎時,他們四人就在那邊林子裡展開了瘋狂的打鬥,整片山都快被他們削平了。
幾個來來回回下來,誰也沒占到誰的便宜。
倒是那死魚,能力有些讓他捉摸不透,畢竟不是陸地的,招式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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