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斯林被耶律麒這句話嗆了一下。
畢竟他也緊張這個問題…
因為他確實沒經驗…
雖然嘴上說的很厲害,實際上,他隻有當時在獸化城時那次被沈月做局的那一次…
可是當時他什麼有效記憶都沒有…
這次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洞房…
他不想讓她失望!
還沒待他說話,清脆稚嫩的歡呼聲瞬間衝破庭院的靜謐…
方才蹲在一旁吃瓜看戲的七個小家夥一擁而上。
團團圍住了暮斯林。
小七寶扒著他的衣擺,晃得他身形輕輕搖晃,軟糯的嗓音滿是雀躍:
“二寶的阿父好厲害!居然真的抽中啦!”
二寶抱著胳膊,小大人似的點點頭,一臉篤定:
“我阿父最用功,是最早找到雌母的,就該我阿父中簽,我就知道一定是我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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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寶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湊到暮斯林跟前打量著他泛紅的臉頰。
咯咯直笑:
“二寶阿父臉紅啦!羞羞噠!”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起哄聲此起彼伏,軟糯的童音填滿了整個院落。
將其餘六位男人心底淡淡的失落,襯得愈發清晰。
暮斯林高舉竹簽的手微微僵住,既羞澀又緊張…
滾燙的熱度從耳尖一路蔓延至整張俊朗的麵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他手足無措地攥緊那根刻著月紋的竹簽。
指尖都帶著微微的顫抖,方才雀躍飛揚的眉眼,此刻儘數被緊張與忐忑取代。
他臉紅的看了沈月一眼…
他今日一整天都在為今晚做準備,調整體魄、打理儀容,滿心都是想要好好討好沈月的念頭。
可真當幸運降臨,他反倒徹底慌了神。
腦海裡空空蕩蕩,隻剩一片慌亂。
他怕自己笨拙生疏,不懂分寸,辜負了沈月的期待。
更怕自己今夜做得不夠好,給不了她半分安穩舒心的體驗,白白浪費了這獨一無二的機會。
沈月看著暮斯林這般手足無措、純情泛紅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眸底盛滿溫柔的戲謔。
她沒忍心再多打趣緊張到無措的暮斯林。
低頭看向圍著眾人吵鬨不休、眼皮漸漸打架的孩子們,柔聲開口:
“天色不早了,小家夥們鬨了一天,該洗漱歇息了。”
說罷,她抬手溫柔揉了揉幾個孩子的頭頂,轉身率先邁步走向臥房。
準備挨個安頓調皮鬨騰的小家夥們入睡。
庭院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六個心緒落落的男人,以及一顆心懸在半空、緊張到極致的暮斯林。
看著沈月的身影徹底走入內院,徹底聽不到院外的動靜後…
暮斯林方才緊繃的身形才稍稍鬆懈。
他左右飛快掃視一圈,鬼鬼祟祟、快步溜到了溫潤靜立的白朝夕身側。
白朝夕一身白袍清雅絕塵,眉眼依舊是慣常的溫柔溫潤。
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與酸澀。
今夜難得的機會落空,他心底難免滋生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嫉妒與遺憾。
隻是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將情緒外露,壞了沈月的興致!
一定要做個懂事的男人!
暮斯林湊到他身邊,左右看了他一眼…
兩個男人一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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