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的視線死死釘在其中一個男寵身上,身體瞬間僵硬,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
那個男寵雖然穿著華貴的錦袍,臉上也被塗抹了些許妝容,但那張臉,分明與她有著七分相似!
正是她的親弟弟,阿弟!
此刻的阿弟,臉上毫無生氣,動作機械,顯然心神早已被人奪走。
這些景象,林玄甚至不必走近,神識一掃,便已儘收心底。
他的神識悄無聲息地掠過那個妖嬈女人。
【“煉氣期巔峰。”】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隨即,他的神識又將所有狂沙族人探查了一遍。那些打手雖然身形彪悍,但終究是凡人。就連被簇擁在後方、一臉諂媚的狂沙族族長,也隻是個普通的老頭。
【“看來兩個部族的矛盾激化到如此地步,根源就是這個女人,狂沙族少主從外麵娶回來的這位夫人。”】
【“一個煉氣修士,也就能在這種荒蕪部族作威作福了。哼,這排場,倒是真會享受。”】
很顯然,這個女人已經成了狂沙族的實際掌控者。名義上她是少主夫人,但從修為來看,那個昨天還不可一世,剛摸到修行門檻的狂沙族少主,恐怕是她的一名弟子。
此時,安棲部族的族人個個無比緊張,如臨大敵。反觀狂沙族那邊,則是一副吃定了他們的囂張嘴臉,似乎篤定安棲部族不敢把他們的少主怎麼樣。
“少主夫人在此,還不趕緊把我們少主交出來!”
靠前那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壯漢,往前踏出一步,手中大刀往地上一頓,厲聲喝道。
“然後,整個安棲部族,全部跪下臣服!”
這聲暴喝讓安棲部族的陣腳一陣騷動,許多年輕族人臉上都浮現出恐懼和屈辱。
阿雅看到自己弟弟那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心如刀絞,她猛地從林玄身後衝出,指著轎子裡的女人,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妖婦!你對我阿弟做了什麼!快放了他!”
轎子裡的女人似乎聽到了這聲尖叫,享受的悶哼停了下來。
轎中女人緩緩張開眼,那雙媚眼之中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她懶洋洋地開口,嗓音膩得能滴出水來:“哪裡來的野丫頭,敢驚擾本尊雅興?”
她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阿雅身上,隨即又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是自願的。”
說著,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在阿弟的臉頰上輕輕劃過,柔聲問道:“寶貝,告訴她,你是自願服侍我的,還是我逼你的?”
話音剛落,那個被喚作阿弟的少年,麵無表情地抬起頭,空洞的瞳仁轉向阿雅的方向,嘴唇機械地開合。
“我是自願的。”
“夫人貌若天仙,服侍夫人,是阿弟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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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捅進阿雅的心窩。
那女人頓時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愈發挑釁地看向阿雅:“怎麼樣?看到了吧。”
她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對著身下的阿弟慵懶地命令道:“去,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向你姐姐證明你對我的忠心。”
阿弟聞言,竟真的俯下身去。
在無數道驚駭、憤怒、鄙夷的注視下,他恭順地低下頭,匍匐在那女人白皙小巧的腳背上,輕柔地舔舐起來。
那場麵,淫靡而又充滿了極致的羞辱。
安棲部族的族人們個個血氣上湧,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無一人敢動。一些年輕的姑娘甚至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這刺目的一幕。
而狂沙族那邊,則爆發出陣陣肆無忌憚的哄笑和汙言穢語。
“嗯……”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她享受著這種掌控感,更享受著阿雅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她好整以暇地繼續開口:“聽說,就是你擊敗了我夫君,斷他一條手臂,還將他扣押做人質?”
“我們夫婦如此優待你們安棲部族,你們當真是……不知好歹。”
她頓了頓,仿佛在給予施舍。
“我給你一個機會。放了我夫君,然後,讓你所有的族人並入我狂沙族,接受我們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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