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門鎖輕輕扣合，將白殘存的冷香與外界徹底隔絕。
林凡深陷進柔軟的靠枕，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他閉上眼內視胸腔。原本浩瀚的三相靈能此刻如同一灘黏稠的死水，乾涸且滯澀，唯獨護住心脈的那團生機還在倔強地跳動。
贏了。活著回到了404公寓。
他放空大腦，任由四肢百骸的酸痛被清晨的陽光一點點烤暖，意識逐漸沉入半夢半醒的深海。
不知過了多久。
走廊裡傳來拖鞋趿拉過木地板的悶響，混雜著瓷器輕微的磕碰聲。
緊接著，門縫裡鑽進一股濃鬱的、燉到火候的老母雞湯味。
這股極其接地氣的油脂香，蠻橫地撕開了他殘存的防備，把空癟的胃酸勾得直泛。
房門被推開。蘇小月端著實木托盤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那身肅殺的暗影流體戰甲。
上半身是一件寬鬆的燕麥色羊絨開衫，裡麵隨意搭著一件白色真絲吊帶；下半身則是一條高腰緊身牛仔褲。羊絨麵料的慵懶柔軟，與牛仔褲緊繃的質感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撞。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牛仔褲死死咬合著她胯骨的輪廓與挺翹的臀線；而那件開衫則順著一側肩膀滑落半寸，將白色吊帶邊緣勒出的飽滿弧度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裡。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利落短發此刻顯得有些淩亂，發梢沾著幾縷廚房裡的煙火氣和細細的汗珠，軟趴趴地貼在臉頰邊。
那張往日裡冷豔逼人的臉上透著濃重的疲倦，眼底熬出了明顯的烏青——黑石決戰同樣把這位暗影女王的體能榨到了極限。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將托盤擱在床頭櫃上。
這個俯身的動作，讓那件原本就短的白吊帶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緊致的後腰，以及腰窩處幾道還未完全愈合的細小血痂。
但她沒有去拉旁邊的椅子。蘇小月直接單膝壓上床沿，柔軟的床墊隨著她的重量猛地塌陷下去，將兩人的距離瞬間清零。
她傾下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地湊到林凡眼前。
垂落的短發發梢掃過林凡的鼻尖，惹起一陣微癢。因為傾身的動作，吊帶微敞的領口深處，那一抹深邃的白膩在林凡眼前晃動，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沒有說話，而是將微涼的指腹毫不避諱地貼上林凡沒有血色的臉頰，順著下頜線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他的喉結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皮肉下那股虛弱卻堅韌的脈搏。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殺伐果斷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灘濃得化不開的後怕，以及極具侵略性的獨占欲。
“醒了？恢複得怎麼樣了？”
她聲音沙啞。
說話間，她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被角探了進去。
沒有絲毫避諱，微涼的掌心極其熟練地直接貼上了林凡毫無防備的腹肌，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
林凡被這冰火兩重天的觸感激得身體一僵，隨後本能地伸出右手，順勢攬住了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粗糙的指尖甚至不安分地順著牛仔褲的硬挺邊緣向下重重地刮蹭了一下。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女人腰部肌肉瞬間的緊繃。
“爪子別亂動。”蘇小月眼波流轉，帶著管束意味地橫了他一眼，卻並沒有用力掙脫，任由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腰際，“看來確實沒死透，還有力氣作怪。先試試這個湯。”
她端起冒著熱氣的白瓷碗，用湯匙舀起一勺飄著金色油花的雞湯，放在飽滿的紅唇邊輕輕吹氣。
那一開一合的柔潤唇瓣，在此刻比碗裡的濃湯還要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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