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氣息雖然陰冷,但還隔著一層——三十三重天的結界、欽天監的封鎖、舊律司的殘念,像一層層紗幔擋在中間。對方暫時過不來,但那道視線已經落在了爛柯山的每一寸土地上。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鐵骨黑子還躺在那裡,冰涼如故。
棋還沒下完,他攥緊拳頭,黑子硌在掌心裡,傳來一陣鈍痛,但棋盤,我已經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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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步子比剛才更快了些,不是慌,是急——急著趕在那些東西到來之前,把該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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