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個好偷手!”易中海笑著說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謝謝二大爺!”
論靠譜,有時候能力並不能讓人更靠譜,還得靠歲數閱曆啊!
李有為騎著車,載著倆老頭兒晃悠的回到院裡。
前後加起來也不過一個多鐘頭而已。
二大爺回到家裡,在外屋給身上擦了擦,清爽之後坐在門口對著月亮抽根煙,身上晾乾以後摸到隔間裡的床上。
“老劉,你去哪兒了?”二大媽小聲問道。
“別問,不問就是不知者無罪,問了就是共犯!”
黑暗中,劉海中樂嗬嗬的說道,那小子這話還真有道理!
“唉,還是你通透,像剩下倆大爺和有為處不好,被折騰的真夠嗆。”
二大媽摸摸老伴兒胖胖的肚子,這裡麵都是高瞻遠矚的心眼兒啊。
“是有為看得起我。”
劉海中把老伴兒的手往下放放......
......
清晨,日出,天空藍的無瑕。
微風吹過京城大地,卷著涼爽透過窗戶,撫摸著起床的人們。
“啊~~~”
閻埠貴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拍拍床邊的車座兒,“我拴床上看你李有為怎麼...啊!!!”
他尖叫一聲,旁邊的三大媽一個激靈坐起來,“老閻老閻,做噩夢啦?”
“還做噩夢!這、這噩夢貼臉上啦!”
閻埠貴使勁兒掐自己大腿,快!快醒來!快是噩夢!
可惜大腿掐紫了也沒重新醒來。
“媽呀!”
三大媽大叫一聲,“這不對啊!這李有為他媽是修車的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偷走個輪子?”
“啊?”
閻解成匆忙跑進屋,頓時也被驚呆了,“爹,媽,你們就沒感覺出來?”
閻解放在他後麵,順著門簾的縫隙掃了一眼,早飯都顧不上吃就跑去上學了。
家中有難,走為上策!
“我爺爺是個高手啊!”
睡眼朦朧的小閻解曠揉著眼睛,迷迷瞪瞪的說道。
“滾!認賊作父的孬種!”
閻埠貴下床推開大兒子,又一腳踢開小兒子,急吼吼的朝著外麵跑去。
“早啊三大爺,在家嚷嚷啥呢?”
陽光下,趙玉田兒笑容陽光燦爛,透著東北小夥兒的乾淨和精神。
閻埠貴一言不發,急匆匆的衝向中院。
“李有為!李有為!你給我滾出來!”
“嘛呀三大爺,一早罵人可不是人民教師的作風。”
傻柱刷牙呢,一臉不樂意的噴著沫子說道。
“他偷我一個車輪子!他偷我一個車輪子!他偷我一個車輪子!”
閻埠貴弱小又無助,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三大爺,真的假的?”
“你怎麼天天被偷?”
“聽說你現在晚上都把車鎖床頭,這還能丟?”
“老閻,你不是故意訛人李有為吧!”
“就是啊,他要那麼多車輪子乾什麼?”
“再說了,你和楊瑞華睡那麼死?”
鄰居們笑意盈盈,看著算盤珠子吃虧有種莫名的爽感。
平時都分八毛的算計,結果一損失就十塊十塊的損失,反正聽起來怪舒坦!
“三大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李有為了?你要是說他把你車偷走了,那還能是趁著你和三大媽睡得死時乾的。
但你說他偷你一個車輪子,那我請問你,他是蹲在床邊拆的輪子嗎?你就聽不見嗎?
那他就隻能是把車偷出去拆的,你說對不對?”
向來慫慫的劉英站在老爹旁邊,擲地有聲的問道。
擲地有聲歸擲地有聲,問完就縮老爹身後了。
但她比劉能還高一點,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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