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完全抓不住思路。
現在誰都知道閻埠貴的輪子被他卸了,但誰也不知道他怎麼乾的。
閻家。
閻埠貴坐在桌邊生悶氣。
“老閻,你不是說...是瑞獸乾的嗎?”三大媽小心翼翼的給老伴兒端了一碗水。
放到桌上後,輕輕推到他麵前,喝點吧,小臉都成紫薯了,瞅著要變身了似的。
“不行!我不能吃這個啞巴虧!我去派出所!”
閻埠貴站起來往外走,扔了句別給他留飯,氣飽了。
他背著手走出門洞,低著頭往前走,盤算著去了怎麼和所裡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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