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出入。
按伊卡的回憶,是西塞救了她,可在西塞的記憶裡,根本沒有伊卡的影子。
西塞無奈地搖頭:“其實我也搞不懂,伊卡 ** 為什麼會說是我救了她。當時我根本沒看到她,那裡隻剩我一個人,我其實已經絕望了。後來我想,也許伊卡 ** 是想保護我才那麼說,如果總統知道我沒保護好他女兒,我早就沒命了。但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我成了實驗品,他們每天都在研究我的腿。伊卡 ** 說這是歐磁石能量造成的,可歐磁石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根本不知道啊。”
曹陽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狀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伊卡與西塞的敘述截然不同,難道其中一人說了謊?可兩人都不像在撒謊。或許他們經曆了完全不同的事情,又或者雙雙陷入了幻境。
曹陽更傾向於相信西塞的說法,覺得他的描述更為真實可信。西塞提到的海怪伊卡也曾見過,但西塞在遭遇海怪後自斷雙腿陷入昏迷,隨後被帶離險境。他的經曆相對簡單,所知也最為有限。這個愚蠢的家夥甚至不知道歐磁石為何物,僅僅為了錢財就闖入了那片海底廢墟、那片死亡禁地。
西塞的悲劇遠未結束。雖然僥幸撿回一條命,雙腿也重新生長出來,但他卻淪為米國的實驗品,失去了自由與尊嚴。
西塞忽然抬起頭,聲音沙啞:“說真的,我很想再回亞特蘭蒂斯。寧願被海怪吞噬,也好過現在這樣苟延殘喘。如今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個被研究的實驗品,與畜生何異?曹陽,我知道的實在不多,連歐磁石都不清楚。我看到的隻是一片廢墟,連亞特蘭蒂斯的真容都未曾看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曹陽,伊卡說的海底黑棺與巨人,都是真的嗎?為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
曹陽不禁對西塞生出幾分憐憫。這個可憐的家夥稀裡糊塗地卷入這場 ** ,至今仍不明就裡。事業儘毀,在世上闖出的名聲也化為烏有。
曹陽平靜地回答:“你的疑問我暫時無法解答。我尚未親臨亞特蘭蒂斯,現在所說都隻是推測。不過,能夠解開亞特蘭蒂斯秘密的人,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
西塞痛苦地閉上雙眼:“曹陽,能給我個痛快嗎?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等不到雙腿完全長好的那天了。每日忍受無數試劑注射,我的雙腿永遠無法痊愈。米國這群畜生,等我死後再做計較。隻是現在,內心的煎熬遠比身體疼痛更難忍受,我撐不下去了。能在死前見你一麵,我很滿足,終於可以一吐為快。別猶豫,這是我最後的請求,給我保留一點尊嚴好嗎?”
曹陽注視著西塞,發現他的氣色比先前好了些,看來確實不願再苟活於世。
曹陽抬手施展攝魂術,手掌按在西塞額前,抽走了他的靈魂。失去靈魂的軀殼化作一堆血肉,西塞腦袋一歪,氣息全無。
曾經不可一世的雇傭兵之王就此逝去,世間再無西塞,再無獵豹雇傭兵團。
國宴結束後,阿寧匆匆趕到。如今的她宛若女神降臨,肌膚細膩如雪,身姿亭亭玉立,令在場米國上流人士無不傾倒,驚呼聲四起。完成蛻變的阿寧對眾人視若無睹,眼中唯有曹陽。
她的靈魂愈發穩固,人格也愈加完整。
“主人,阿寧來了……”
簡單一句話道儘千言萬語。無人能看出阿寧實為粽子,此刻的她就像一位冷豔女神,將眾生皆踏於腳下。
即便是高傲的埃及豔後,見到阿寧時也不禁自慚形穢,感到幾分壓抑。
阿寧氣場強大,一來便奪走了埃及豔後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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