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樣。不過有件事得告訴你，你那機靈侄子曹小蠻來找過你好幾次了，每次問他什麼事，他就是不肯說。胖爺我什麼招都用了，這小子嘴硬得很。但我看他鬼鬼祟祟、慌裡慌張的，八成沒乾好事，是來找你幫忙的。”
“曹小蠻？他不是該上初三了嗎？初升高這麼緊張，還有空來找我？”
曹小蠻是曹陽一個堂叔的兒子，從小就把曹陽當偶像，總想跟他學倒鬥的手藝。但他爹不同意，不想讓兒子走這條路，一直攔著不讓學。
胖子朝外一指：“喏，那小子又探頭探腦地來了。”
曹小蠻今年十五歲，長得機靈，眼神活絡，有時看著有點賊頭賊腦的。曹陽一直覺得，這孩子的天賦不乾盜墓可惜了。
曹小蠻一見到曹陽，立馬高興地跑過來：“五叔，五叔，你可算回來了！”
曹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站直了說話。”
“五叔，你讓這死胖子走開，我隻跟你一個人說。”
胖子氣得牙癢癢，要不是寄住在曹家，他真想揍曹小蠻一頓。
曹陽擺擺手：“行了胖子，你剛從屍堆裡爬出來，趕緊去放鬆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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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晃了晃拳頭，悻悻地走了。
見四周沒人，曹小蠻壓低聲音說：“五叔，我完了，我撞鬼了，已經逃學好幾天了。你可得救救我啊……”
曹小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在曹家大院是出了名的調皮，就沒他不敢乾的事。他最膽大的一次，是半夜溜進曹公的房間想偷一支英雄鋼筆。
曹公是什麼人？老狐狸一個。曹小蠻剛進院子就被困在陣法裡，最後被扔進養屍坑，嚇得哇哇大叫才被撈上來。
從那以後，他表麵是老實了點，可骨子裡還是個小滑頭。
曹陽看他眼神慌亂，像是真被嚇到了。
“小蠻，到底怎麼回事？你還怕鬼？”
曹小蠻緊張地說：“五叔，我沒騙你，真的有鬼。你以前幫我開過家長會，知道我們老校區荒廢好幾年了，一直沒動工。”
“嗯，然後呢？”
曹陽確實幫他開過家長會——其實這小子經常找人冒充親戚去開會。這次逃學好幾天，估計又找了哪個“舅舅”或“小姨”替他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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