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澤快步返回藥靈堡石廳時，隊員們正各自整理裝備，蕭旦光著膀子打磨拳套，剛陽之力的紅光在拳頭上若隱若現；陳花用花瓣編織的儲物籃已經成型，正往裡麵分裝藥材；林爽則在胡閔的指導下，調試著雷電護腕的能量輸出。見左澤神色凝重地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老大，是不是孔洞那邊出問題了？”蕭旦率先站起來，拳套在掌心一拍，“要是有邪祟，我第一個衝上去揍扁它！”左澤擺了擺手，走到石廳中央的長桌旁，將掌心養玉按在桌麵上，玉身的淡紫紋路立刻投射出孔洞的虛影，“不是邪祟，是比邪祟更麻煩的東西。”
他集中精神調用工位係統，視網膜上瞬間彈出淡藍色的分析界麵，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掃描目標，空間壁障缺口。經係統檢測，該區域共存在七處同源缺口，以北鬥七星陣布局，形成玄奧能量回路，持續抽取異域元氣至本空間。風險評估：能量過載可能引發空間崩塌，缺口擴大率隨元氣流速提升，當前風險等級：高。”
左澤將係統提示同步到養玉投射的虛影上，七處閃爍的光點在石廳半空亮起，形成勺子狀的陣法圖案。“係統說這孔洞有七個，組成了陣法，專門往這邊抽異域元氣。要是再不管，不僅藥靈堡會塌，搞不好還會扯碎周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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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憲文立刻抱著《鎮魂要訣》湊過來，指尖點在半空的虛影上，“老大，你看這陣法紋路，和我古籍裡記載的‘引界陣’一模一樣。上麵寫著，空間通道一旦穩定成型，就會像燈塔一樣吸引異域生物，那些生物的實力根本沒法預測。”他翻到古籍某一頁，泛黃的紙頁上畫著猙獰的獸形圖案，“這就是黑暗森林法則，在未知的空間裡，任何陌生信號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廖錫安突然“呀”了一聲，手裡的藥杵都掉在了石桌上。他快步跑到堆放藥材的角落，拿起一株剛采摘的凝元草，草葉邊緣竟泛著淡淡的黑色，“你們看，這株凝元草才放了半天，就開始變異了。”他指著草葉上的紋路，“正常的凝元草紋路是順向的，現在全擰成了亂麻，這是元氣濃度異常導致的基因紊亂，再這樣下去，整個墨土沙漠的藥材都會變成毒草。”
石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風沙掠過城堡的嗚咽聲。蕭旦撓了撓頭，率先打破沉默：“要不……我們先撤出去，把這事上報給尚陽城的城防軍？咱們就這麼幾個人，真要是引來厲害的異域生物，扛不住啊。”他的話剛說完，王虎就皺起了眉：“撤？尚陽城離這兒三百多裡，等城防軍趕過來，孔洞說不定都能塞進一頭地龍了。”
“我有個辦法。”胡閔從機關箱裡掏出一張圖紙，攤在長桌上，“這是臨時封堵裝置的設計圖，用玄鐵打造框架，嵌上凝元晶穩定能量，再抹上能中和邪力的草藥汁液，至少能把孔洞堵上十天半個月。”他指著圖紙上的結構，“但這隻是權宜之計，裝置撐不了太久，而且需要大量材料。”
“臨時封堵也不行。”陳花搖了搖頭，粉色花瓣在她指尖打轉，“我剛才用花瓣探查了城堡周圍的元力流動，這七個孔洞是聯動的，堵上一個，其他的能量流速會翻倍，反而加速崩塌。”林爽也附和道：“我的雷電護腕能感應到能量波動，剛才那半個時辰，孔洞的波動又強了一截。”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麵紅耳赤。蕭旦堅持要撤，王虎和林賁主張硬剛，胡閔琢磨著改良封堵裝置，陳花和廖錫安則在研究元力異常的影響。左澤沒說話，走到石廳門口，望著遠處尚陽城的方向。晨曦中，尚陽城的城牆輪廓隱約可見，那是無數平民賴以生存的屏障，要是空間崩塌波及那裡，後果不堪設想。
“不能撤。”左澤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他轉身走到長桌旁，指尖點在半空的陣法虛影上，“尚陽城的城防軍主力在東線抵禦沙暴獸，抽不出人手。我們要是走了，這些孔洞遲早會釀成大禍，到時候死的就是尚陽城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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