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光網的吸力如無形巨手,將蕭旦和冷惑拖得雙腳離地,兩人的元力早已枯竭,隻能用兵器死死勾住岩壁縫隙,指節泛白。左澤的尖峰劍仍嵌在土石核心,龍怒的金色豎瞳漸漸黯淡——技能時限隻剩三分鐘,可五行元力如粘稠的泥漿,死死纏住劍刃,連抽劍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吸進陣眼!”胡閔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一塊凸起的岩柱,他的零件箱早已被吸力卷走,徹底成了旁觀者。
就在這時,郎憲文突然掙脫廖錫安的攙扶,雙眼重新泛起淡白光暈。他的嘴角還掛著之前反噬的血跡,鎮魂之力在體內瘋狂運轉,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泛起精神波動:“老大,鎮魂之力對能量脈絡最有效,我去攻木石陣眼,切斷土生金的鏈條!”木石是五行相生的關鍵,土生金、金生水,而木生火、火生土,隻要毀掉木石與火石的連接,陣法的循環就會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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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澤剛要阻攔,就見郎憲文已縱身躍起,鎮魂之力凝聚成數十根比之前更細的光針,針尖泛著凝實的白光——這是他壓箱底的“鎮魂透骨針”,能穿透能量壁壘,直攻本源脈絡。“小心陣法反彈!”左澤嘶吼著催動龍力,金色劍氣劈向火石,試圖吸引陣法注意力。火石的烈焰果然轉向,赤紅火柱轟向劍氣,卻給郎憲文創造了轉瞬即逝的機會。
鎮魂光針如暴雨般射向木石,精準刺入其表麵的土黃色紋路——那是土石連接木石的元力脈絡。光針剛刺入半寸,木石的翠綠光芒突然暴漲,之前枯萎的古藤再次爆發,如鋼鞭般纏住郎憲文的手臂,藤蔓表麵的倒刺瞬間刺入皮膚,墨綠色的汁液順著傷口滲入,帶著麻痹經脈的毒素。“不好!”郎憲文想抽回手臂,卻發現鎮魂光針的光芒開始忽明忽暗,原本凝聚的精神力如散沙般紊亂。
陣法的內勁順著古藤反撲,土黃色的元力湧入郎憲文的經脈,與他的鎮魂之力相互衝撞。他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布滿血絲,精神層麵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卻死死咬著舌尖保持清醒:“給我……斷!”他將最後一絲鎮魂之力注入光針,針尖終於穿透脈絡,木石的翠綠光芒短暫黯淡,火石的烈焰也弱了幾分。可下一秒,土石的土黃元力如潮水般補入木石,斷裂的脈絡瞬間修複,古藤的纏繞力道陡然增強,將郎憲文的手臂勒得變形。
“憲文!”廖錫安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他早已退到訓練場邊緣的掩體後,麵前擺著一堆殘餘的藥材——是之前域外之戰帶回的靈草碎片,雖不完整,卻足夠煉製一枚簡易的“破陣丹”。《淺草藥冊》雖被撕碎,但配方早已刻在他腦海裡,他用僅剩的火折子點燃藥鼎,指尖控製著微弱的火屬性元力,將靈草按順序投入鼎中。藥鼎內的藥液翻滾,漸漸凝聚成淡金色的丹坯,隻要再溫養十秒,破陣丹就能成型,吞下後能暫時免疫五行元力的壓製。
就在丹坯即將凝實的瞬間,水石突然轉向,湛藍光芒暴漲,數十道冰刃如追蹤導彈般射向廖錫安。冰刃穿透掩體的縫隙,帶著刺骨的寒氣,逼得他不得不中斷煉藥。廖錫安猛地側身,冰刃擦著他的肩頭飛過,砸在藥鼎上,“嘭”的一聲,藥鼎翻倒,淡金色的丹坯摔在地上,瞬間碎裂成粉末,與焦土混在一起。“混蛋!”廖錫安一拳砸在地上,掌心被碎石劃破,看著散落的藥粉,眼中滿是絕望——這是他最後的藥材了。
郎憲文的精神力已徹底枯竭,鎮魂光針儘數崩碎,陣法內勁順著經脈湧入他的識海。他發出一聲悶哼,雙眼失去焦距,身體軟軟地垂下,隻有古藤還死死纏著他,將他拖向木石。木石的表麵裂開一道縫隙,翠綠元力凝成藤蔓囚籠,將郎憲文的身體包裹在內,與之前陳花三人的封印如出一轍。土石的土黃元力再次湧動,一道淡綠的封印光柱落下,穿透囚籠,郎憲文的身體徹底被固定在木石旁,雙眼緊閉,氣息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
“又一個……”蕭旦的聲音帶著絕望,他的剛陽之力徹底耗儘,岩壁的縫隙被吸力扯碎,身體開始向陣眼滑動。冷惑的雙節棍早已脫手,她死死抓住蕭旦的手臂,兩人相互拖拽,卻仍擋不住吸力的拉扯:“廖大夫,還有別的辦法嗎?”廖錫安搖著頭,癱坐在地上,體內元力空空如也,連療傷丹都隻剩最後一枚,還得留給隨時可能重傷的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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