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但誰能確定自己修煉的屬性和葫蘆對應？在場的人各自修煉什麼屬性法則，隻有自己清楚。”
木青璃的聲音從西南側傳來：“我修煉木屬性，但我不會去試那枚綠色葫蘆。萬一你判斷有誤，死的就是我。”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冷淡。
李天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
韓青站在西北側，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韓家以水屬性功法為主。”
他頓了頓，“藍色葫蘆對應水屬性，我可以去試。”
齊照看了韓青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沒有多說什麼。
雲宣的目光在韓青身上停了一瞬，開口道：“你確定？”
韓青沒有回答，邁步走向潭水邊緣。
他走到距離水麵約莫數尺處停下，沒有急著下水，先看了一眼那枚藍色葫蘆，然後縱身躍入水中。
他的動作比之前那兩人更加平穩，遊向老藤的方向時，保持著勻速，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
當他遊到一半距離時，水麵上的藍色光芒再次亮起——藍色葫蘆表麵泛起一圈冰藍色的光暈。
韓青沒有停，他繼續向前遊去，那層寒冰結界在接觸到他時，像是一層薄薄的冰膜落在水麵上，沒有擴散，沒有凍結。
韓青遊過那層結界時身形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沒有受傷，也沒有被凍住。
他遊到老藤下方，沒有停頓，伸手摘下那枚藍色葫蘆。
葫蘆入手的一瞬間，周圍的冰藍色光芒收斂入葫蘆內部，水麵恢複平靜。
韓青手中提著葫蘆，轉身朝岸邊遊回。
他上岸時動作依然平穩，衣袍濕透，但麵色沒有變化。
盆地中安靜了一瞬。
齊照的目光在韓青身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那枚藍色葫蘆確實已經被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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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口：“藍色葫蘆被摘了。剩下的五枚，還有誰去試？”
雲宣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赤色葫蘆上，沉默了片刻。
他修煉金屬性，修煉金之法則但他也不敢賭自己命。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沒有人站出來。
齊照站在正北，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木青璃，你修煉木屬性，綠色葫蘆對應木屬性，你不去試試？”
木青璃沒有回答，站在西南側，看著那枚綠色葫蘆，目光在葫蘆表麵停了一會兒，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齊照等了片刻，見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催促，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金色葫蘆，沉默著。
盆地裡再次陷入安靜，六枚葫蘆被摘走了一枚，剩下五枚依舊懸掛在老藤上，各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沒有人再站出來，沒有人去試，也沒有人催促別人去試。
李天退回了原位，王龍和曆斬雲依舊站在他兩側，三人站在穀地邊緣，沒有再開口。
那些散修站在外圍看著這一切，也沒有人再開口。
盆地中的安靜持續了一段時間，像是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目前的局麵——那五枚葫蘆暫時還掛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散修人群中走了出來。
那是個身形瘦削的年輕女子，穿著一件青色長裙。
她走到潭水邊緣，在齊照和韓青之間站定，目光落在那枚青色葫蘆上——半透明的葫蘆內部隱約有氣流緩慢旋轉，散發著輕盈而鋒銳的氣息。
“我去試。”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可聞。
齊照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
那年輕女子沒有多說話，走到潭水邊緣，縱身躍入水中。
她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人都更輕盈，像是一片落進水裡的羽毛，幾乎沒有濺起水花。
但全身濕透，露出曼妙的身姿。
她遊向老藤的速度不快，但極其穩定，每一次劃水都保持著一個節奏。
當她遊到一半距離時，青色葫蘆表麵亮起一層極淡的青色光暈，但沒有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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