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照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五艘戰艦和雷家那艘戰艦同時調轉方向，朝著韓城方向駛去。
艦身上的陣紋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在雲層中排成一道整齊的隊列，很快消失在青山頂端的天際線儘頭。
隻剩韓家戰艦還停在原處。
韓青站在甲板上，看著五艘戰艦消失的方向，麵色蒼白。
韓家一名弟子上前：“公子，五家去韓城，家主那邊——”
“傳訊。”韓青打斷他，語氣很輕，“把消息傳給家主，就說五大家族去韓城了，堂姐的事瞞不住了。”
那弟子轉身快步走回艙內。
韓青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那些戰艦消失的方向，沒有多說什麼。
韓家戰艦緩緩升起，調轉方向跟在五家戰艦後方，也朝著韓城方向駛去。
——
韓城，韓府。
正堂內，韓元朗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枚剛收到的傳訊玉簡，麵色鐵青。
他看完玉簡後將其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堂中所有人都能聽清：“五大家族的戰艦正在往韓城方向來，雷家那個年輕人也跟著。”
堂中坐著幾名韓家長老，各自沉默著，沒有人立刻接話。
片刻後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者開口：“五家聯手來韓城，是為了什麼事？”
韓元朗無奈開口：“她當眾出手護了一個散修，五大家族的人全看到了。他們找不到那個散修，就來韓城找說法。”
“那散修是什麼人？值得雪瑤為他得罪五大家族？”另一名長老開口詢問。
韓元朗沒有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青冥古地的事，韓青傳回來的消息裡說得很清楚。那散修殺了五大家族幾十名族人，還在五位神祖手中逃走了。”
堂中安靜了片刻。
一名中年長老皺眉：“在五位神祖手裡逃走？那人什麼修為？”
“神相大圓滿。”韓元朗說。
堂中再次安靜，一名長老沉默了片刻：“一個神相大圓滿，能在五位神祖手中殺了人還逃走——這人不是普通散修，雪瑤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韓元朗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她既然出手了，韓家就得接著。”
片刻後，一名負責傳訊的族人快步走入：“家主，五艘戰艦已經出現在韓城百裡外了。”
韓元朗起身，整了整衣袍：“開城門，我去會會他們。”
韓城城外，五艘戰艦懸浮在城門上空，甲板上站滿了人影。
齊照站在齊家戰艦最前方，齊家護道者站在他側後方。
雲宣、木青璃、劍霄、宋乎各自站在自家戰艦甲板上，目光都落在韓城城牆上。
雷家青年站在自己那艘戰艦前方，負手而立，沒有開口。
韓元朗從城牆上掠出，懸停在半空中，目光掃過五艘戰艦和雷族青年人負手而立：“幾位遠道而來，韓某有失遠迎。”
齊照率先開口：“韓伯父，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敘舊的。你韓小姐在青山頂端當眾出手，護了一個散修，殺了我齊家數十名族人。這件事，希望韓伯父給我們一個交代。”
韓元朗看了齊照一眼：“齊賢侄說的散修我並不知情。”
“雲宣的聲音從雲家戰艦傳來，“韓伯父不知道，那散修殺了我們五大家族的弟子，又在五位神祖手中逃走，你韓小姐當眾護他，這件事，韓伯父要給個說法。”
韓元朗的目光從雲宣身上掃過：“雪瑤是我韓家的小姐，她做的事，我韓家自然會管。但你們五家戰艦開到我韓城門口，這是什麼意思？”
劍霄的聲音從劍家戰艦傳來：“韓伯父，我們不是來韓城鬨事的。隻要韓家交出那散修的下落，我們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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