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請罪，或許會網開一麵。如果我們抗……”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抗，隻有死路一條。
四人麵麵相覷，最終都低下了頭。
大勢已去，不得不低頭。
巳時正，汴州州衙大堂。
堂外圍滿了百姓，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堂，十五名員跪一排，個個麵如死灰。
林薇坐在主審席上，張柬之坐在旁聽席。陳實、李元芳、蘇顯兒等人分列兩側。
“帶人犯！”林薇一拍驚堂木。
十五名員被押上堂。
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看，那個就是孫敬，以前多威風，現在像條死狗。”
“錢有財！就是他虛報河工款，害得咱們年年修堤年年垮！”
“趙德最可恨，我舅舅的案子就是被他冤判的！”
民憤沸騰，聲浪如。
林薇再次拍響驚堂木：“肅靜！”
大堂安靜下來。
“孫敬，”林薇看向第一個犯人，“你為汴州長史，本應勤政民，卻貪贓枉法，五年貪腐二十八萬貫。證據確鑿，你可認罪？”
孫敬抬起頭，嘶聲道：“下……下冤枉啊！那些錢……那些錢都是下麵人孝敬的，下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林薇冷笑，“你的私宅佔地三十畝，雕樑畫棟，比王府還奢華。你的小妾有十二房，個個穿金戴銀。你的兒子在揮霍無度，一擲千金。這些都是迫不得已？”
從案上拿起一疊賬冊：“這是從你書房搜出的私賬，上麵清清楚楚記著每一筆贓款的來龍去脈。要不要當眾念一念？”
孫敬癱在地，再也說不出話。
“趙德！”林薇轉向下一個，“你主管刑名，卻收賄賂，顛倒黑白。五年間，你冤判十七案，錯殺九人，放縱真凶二十三人。可有此事？”
趙德渾發抖：“下……下……”
“這是十七個冤案家屬的聯名訴狀，”林薇舉起一疊書，“他們願意上堂作證。要不要讓他們進來，跟你對質？”
趙德麵如死灰，連連叩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下知錯了！下願意退贓，願意賠償……”
“晚了。”林薇冷冷道，“十七條人命，九條冤魂，你拿什麼賠？”
不再看他，繼續審下一個。
錢有財、周興、劉德……一個個審下來。
每審一個，就公佈一批證據。
有賬冊，有書信，有證詞，有證。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百姓們聽得義憤填膺，怒火中燒。
這些員，每一個都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十五人審完，已是午時。
林薇站起，朗聲道：“孫敬等十五人，貪贓枉法，禍國殃民，罪證確鑿。按大周律，當斬！”
“但本王念他們曾經為，特許他們一個機會——揭發同黨，戴罪立功。凡是主揭發者，可免死罪，改為流放。凡是頑抗到底者，立斬不赦！”
話音落下，十五個員爭先恐後地喊起來：
“我揭發！我揭發！孫敬還和刺史周興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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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收了王家的錢，故意判王家贏！”
“錢有財虛報的河工款，分給了工部侍郎！”
“我知道蕭家殺人的事！”
“謝家強佔民田，是我幫忙辦的！”
一個個爭先恐後，互相揭發。
更多的名字被曝出來，更多的罪行被揭。
張柬之在一旁飛快記錄。
這些口供，將為下一步行的利。
堂外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員，此刻為了活命，像狗一樣互相撕咬。
真是醜陋，真是可悲。
但也真是大快人心。
公審結束，十五名員被押回大牢。
林薇正要退堂，門外突然傳來通報：“王爺，四大世家家主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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