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他沒有穿都督官服，而是一身黑色勁裝，外披戰袍，腰懸長劍，威風凜凜。
營門守衛見是他，連忙行禮：“參見都督！”
“程指揮使何在？”李元芳問。
“正在校場點兵。”
李元芳點頭，徑直向校場走去。
校場上，右威衛一萬將士列隊整齊。點將臺上，程咬鐵一身鎧甲，正在訓話。他四十多歲，身材肥胖，滿臉橫肉，一雙小眼睛閃著狡詐的光。
見李元芳來，程咬鐵心中冷笑，麵上卻堆起笑容：“末將參見都督！不知都督今日來，有何指教？”
李元芳躍上點將臺，目光掃過臺下將士，朗聲道：“本督奉旨整頓魏州軍務。今日來右威衛，是要宣佈幾件事。”
程咬鐵臉微變：“都督，整頓軍務是大事，可否容末將先與將領們商議……”
“不必商議。”李元芳打斷他，“本督已有決斷。”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右威衛指揮使程咬鐵，剋扣軍餉三年，共計八萬貫；倒賣軍械五千件，獲利五萬貫；私佔軍田三百畝；縱容家奴欺百姓，致三人死亡。罪證確鑿，按律當斬！”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程咬鐵臉煞白，但隨即怒吼：“誣陷！這是誣陷！李元芳，你一個外來將領，竟敢誣陷本將！來人，給我拿下！”
他後的親兵正要上前，李元芳厲喝：“誰敢！”
聲如雷霆，震得眾人不敢妄。
李元芳舉起一塊金牌：“此乃陛下所賜‘如朕親臨’金牌！見此牌如見陛下！誰敢抗命，視同謀反！”
金牌在下閃著金。
所有將士都跪下了，包括程咬鐵的親兵。
程咬鐵孤零零站在臺上，渾發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李元芳繼續道：“程咬鐵罪大惡極，本督判其斬立決！即刻執行！”
兩名親兵上前，按住程咬鐵。
程咬鐵掙紮大喊：“李元芳！你敢殺我！我是程家人！我表兄是武三思大人的心腹！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
李元芳冷笑：“程咬鐵，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本督敢來，就不怕你們程家，不怕武三思！”
他一揮手：“行刑！”
刀閃過，程咬鐵的人頭落地。
鮮染紅了點將臺。
臺下將士，雀無聲。
李元芳收起長劍，朗聲道：“程咬鐵已伏法！但本督知道，右威衛大多數將士是好的，是被程咬鐵矇蔽脅迫的。本督宣佈：凡主代問題、揭發同黨者，既往不咎！凡頑抗到底者，與程咬鐵同罪！”
他頓了頓，聲音緩和：“從今日起，右威衛軍餉提高三，陣亡卹加倍，傷殘士兵妥善安置。本督承諾，一個月，補齊所有拖欠軍餉！”
臺下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發出震天的歡呼：
“都督英明！”
“謝都督！”
聲浪如，久久不息。
李元芳知道，軍心已得。
他趁熱打鐵，宣佈了右威衛的新任命：指揮使由薛訥推薦的老將趙鐵柱擔任，副指揮使從右威衛中提拔兩位有威的將領。各級軍，重新考核任命。
整頓進行得順利。許多原本依附程咬鐵的軍，見大勢已去，紛紛倒戈，主代問題，揭發同黨。
隻用了三天，右威衛煥然一新。
訊息傳回州衙，林薇長舒一口氣。
“元芳做得好。”對張柬之道，“雷霆手段，又不失懷。程咬鐵一死，右威衛整頓完，魏州軍務儘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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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柬之讚道：“李將軍確有將才。不過，程家那邊……”
“程家不敢妄。”林薇淡淡道，“程咬鐵的罪證確鑿，程家若敢鬨事，本不介意連拔起。而且，本已派人接程家其他支係，許以好，他們不會為一個程咬鐵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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