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
又有一個婦人抱著孩子上前，讓孩子給林薇磕頭：“林相，要不是您，我家這十畝地就要被鄭家強佔了。您是我們家的恩人！”
孩子稚的聲音響起：“謝謝林相！”
越來越多的人上前，送上自家產的蛋、醃菜、布、鞋墊……東西都不值錢，但意深重。
林薇一一接過，讓隨從小心收好。知道，這些不是禮，是民心。
“諸位鄉親，”登上車轅，朗聲道，“本相奉旨回京，不能久留。但請大家放心，魏州新政不會停。張大人、李將軍會繼續推行，讓大家都有田種，有飯吃，有好日子過！”
“林相放心！我們一定支援新政！”百姓們齊聲回應。
“還有，”林薇繼續道，“本相回京後，會推新政全國推廣。讓全大周的百姓，都能像你們一樣，分到田地，過上好日子！”
“林相萬歲！”不知誰喊了一聲。
“林相萬歲！”千萬人應和。
聲音如，震城池。
林薇沒有製止。知道，這是百姓最樸素的表達。
張柬之、李元芳等員也來送行。張柬之老淚縱橫：“林相，此去京城，多多保重。魏州有下在，絕不會讓新政半途而廢。”
林薇握住他的手：“張大人，魏州就拜託你了。記住，新政要穩，但也要進。世家可以爭取，但不能妥協。百姓利益，永遠第一。”
“下謹記。”
又看向李元芳。兩人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元芳，”林薇輕聲道，“保重。”
“王爺保重。”李元芳單膝跪地，“末將在魏州，等王爺歸來。”
林薇扶起他，轉上車。
車隊緩緩啟，駛出城門。
百姓們跟著車走，一直送到十裡長亭。
長亭外，薛訥率左武衛將士列隊送行。軍旗獵獵，刀槍如林。
“末將薛訥，率左武衛將士，恭送林相！”薛訥抱拳，聲如洪鐘。
三千將士齊聲：“恭送林相！”
林薇下車還禮：“薛將軍，諸位將士，辛苦了。魏州的安寧，靠你們了。”
薛訥鄭重道：“林相放心，有末將在，魏州不了！”
最後看了一眼魏州城，林薇重新上車。
這一次，車隊加速，向著方向。
後，百姓的呼喊聲漸漸遠去。
前方，是更廣闊的舞臺，也是更嚴峻的挑戰。
但已做好準備。
三月初八，城。
林薇的車隊抵達時，已是傍晚。沒有驚任何人，從南門悄然城，直接回到汴國公府。
府中一切如舊，但氣氛不同了。現在是鸞臺侍郎，真正的實權宰相，府中下人、護衛，看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
清心堂，狄仁傑、姚崇已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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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一路辛苦。”狄仁傑起相迎。
林薇還禮：“有勞狄公、姚相久候。”
三人落座。狄仁傑開門見山：“林相在魏州的作為，朝野震。武三思等人雖然恨你骨，但也知道你如今勢大，不敢輕舉妄。”
姚崇補充：“不過他們不會罷休。陛下擢升你為鸞臺侍郎，讓你政事堂，他們必然全力阻撓。明日大朝會，恐有一場惡戰。”
林薇點頭：“我知道。但該來的總會來。狄公、姚相，朝中現在是什麼況？”
狄仁傑道：“自你離京後，武三思閉門思過期滿，重新上朝。他表麵上低調了許多，但暗中活頻繁。聯絡世家，結員，積蓄力量。”
“來俊臣呢？”
“來俊臣更危險。”姚崇沉聲道，“他執掌刑獄，網羅罪名，陷害忠良。已有三位支援新政的員被他下獄，罪名都是莫須有。他是武三思手中的刀，專為清除異己。”
林薇眼中閃過寒：“看來，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對付這把刀。”
狄仁傑提醒：“來俊臣深得陛下信任，他需謹慎。而且他執掌刑獄多年，黨羽遍佈，不好對付。”
“再不好對付，也要對付。”林薇堅定，“若讓他繼續猖獗，新政官員人人自危，誰還敢支援新政？”
她頓了頓：“不過，我會講究方法。不會直接動他，而是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一步步剪除他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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