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引領,入內詳敘吧。”
秦權側身:“殿下請。”
看著瑞王被秦權迎入鎮武殿內,我心中的掛念卻越發沉重。
師父呢?他如今在何處?是否已來到京城?
趁著眾人注意力稍散,我悄然向前幾步,尋到不遠處的柳如弦:
“柳監正,可知……青州那位,眼下到了何處?安頓在何方?”
柳如弦目視前方,嘴唇微動:“此事已由掌司親自接管,暗影閣一應相關情報,皆直報觀星居。我亦不知詳情。”
我心頭掠過一絲失望,卻也理解。
秦權必然是將師父的一切動向列為了最高機密,柳如弦雖為監正,怕也難以觸及核心。
然而,就在我準備移開目光時,柳如弦的衣袖似是不經意地拂過我的手邊。
一張折得極小的紙條,已落入我的掌心。
我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將紙條攥緊。
旋即,我以更衣為由,向鐵棠低聲交代兩句,便轉身離開廣場,走向百工坊附近一處僻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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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左右無人,我背對風口,展開那張紙條。
上麵密密麻麻,記錄的正是師父入京後的行蹤:
臘月廿九,酉時三刻,目標(代號:舊劍)自南門入京,孤身,未攜兵刃。
戌時正,於城南‘忘憂居’獨酌,飲黃酒一壺,佐青豆、小白菜兩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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