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你這個小畜生,我們被你害死了!”
沈慧也是臉色煞白,第一時間出聲指責楊天!
沈家眾人個個臉色狂變,一個個眼神中透露著驚懼。
有膽小的,甚至身子都在發抖,顯然對這個何宏誌十分畏懼。
就連沈幼楚,神色都有些緊張!
楊天無視了沈慧吃人的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沈幼楚:“這家夥誰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啊,你們為什麽那麽怕他?”
“東南建築是潘家旗下的子公司,說是搞建築的,其實就是以前的那些混社會的混子轉型,這個何宏誌就是潘家養的惡狗。”
沈幼楚小聲給楊天科普:“這家夥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他來勢洶洶,十有八九是因為今天潘威被打的事情。”
“哦!”
楊天這才恍然大悟,旋即就有些不爽了,因為這家夥身後這幫小弟穿的西服,跟自己身上這一身幾乎是一樣的。
這幫家夥什麽檔次,也配跟自己穿一樣的衣服?
“很好,你們沈家人今天都在,也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
何宏誌一手夾住雪茄,滿臉戲謔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沈家眾人,吐出一口煙圈,十分囂張道。
沈安邦硬著頭皮,上前賠笑道:“何總,您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賜教!”
啪!
何宏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沈安邦的臉上,沈安邦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腦袋瓜子嗡嗡的響,臉上更是留下五個鮮紅的巴掌印。
沈安邦捂著臉,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敢怒不敢言,結結巴巴道:“何。何總,您這是什麽意思啊?”
沈家一大家子人,更是沒有一個敢站出來放一個屁的,一個個畏畏縮縮的,再也找不到剛才群起攻擊楊天的那種同仇敵愾的感覺了。
“老子最踏馬討厭有人在老子麵前說話酸不拉幾的,怎麽?顯得你讀過幾年書?”
何宏誌又是一巴掌抽在沈安邦另外一張臉上,吐了一口痰,罵罵咧咧道:“還是你在諷刺老子九年義務教育沒讀完?”
沈安邦一臉委屈:“我,我沒那個意思啊!”
砰!
何宏誌抬起就是一腳,直接把沈安邦踹翻在地上,滿臉戲謔:“那你踏馬到底什麽意思?”
沈安邦:“……”
這明顯是故意找茬,故意羞辱沈安邦,沈家眾人一個個低下頭,生怕被何宏誌盯上,下一個倒黴的人就是自己。
“渾蛋,何宏誌你闖到我沈家,肆意毆打我大伯,你無法無天了嗎?”
沈幼楚看不下去了,冷著臉上前,質問道:“你真把我沈家當軟柿子捏了?”
“哈哈哈,沒想到啊,沈家還是有一個有種的人,隻不過竟然是個女人。這家奇怪了,難道沈家的男人,都是沒卵蛋的玩意嗎?”
何宏誌哈哈大笑,掃了眼沈家眾人,肆意嘲諷道。
沈老爺子陰沉著臉,怒道:“夠了,姓何的,你別太放肆了。否則我沈耀祖拚了這條老命,也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喲,沈老爺子竟然還沒死啊?”
何宏誌輕蔑一笑:“既然您老發話了,那這個麵子必須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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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臉色一冷,眼神變得無比淩厲,話風陡轉:“不過潘二少今天在你們沈家傷了兩條腿,這事大少爺十分震怒,他已經放下話來,明天晚上,要沈小姐洗乾淨了,親自上門賠罪。
若是讓他滿意,那以後就是一家人,這件事他可以不計較。否則,沈家上下,就如同這根雪茄!”
說罷,他把手中的雪茄往地上一丟,抬腳踩了上去,使勁一碾,給碾成了碎末!
沈家眾人臉色頓時愈加的蒼白了,個個神色驚恐。
對於何宏誌的話,在場沒有一個人懷疑。
沈家跟潘家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潘家要是真的鐵了心要對付沈家,沈家恐怕也隻有灰飛煙滅一個下場了。
見沈家眾人被自己一番話,嚇成了鵪鶉,何宏誌神色愈加得意起來,他一伸手,輕浮地抬起麵前沈幼楚的下巴,戲謔道:
“沈小姐,早聽說你是江城三朵金花之一,今日一見,果然人間絕色。不過看你這個模樣,應該還是個雛,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家潘少不喜歡雛,他喜歡技術成熟一些的女人,所以你若想明天晚上讓我家少爺滿意,除了洗乾淨一點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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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