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要被回過神來的她同姓田的兩座大山壓過來,活生生被擠兌死,卡死,勒死了。”童不韋說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喃喃,“脖子被人一點一點收緊,先是吃飯卡著難受,而後飯也不能吃了,隻能喝軟和的湯湯水水續命,到最後連吸入湯水都費力,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哪怕有錢能買到任何我想吃的東西,可我一樣東西都沒辦法吃下去,隻能放入口中抿一抿,讓舌頭嘗嘗味道。初時,那些味道還能同我的口水一道灌入我的喉口讓我嘗上一嘗味道,久了,就連吞咽進去都費勁。最後,我隻能看著那些擺在我眼前的,滿滿一食案的吃食,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最後……活活餓死了。”
聽著童不韋如此詳細的描述,夾了一筷箸案幾上菜肴的童公子手中的筷箸‘啪’地一下掉在了案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