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雨愣了一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完全沒有誘惑力。”
而一旁,劉光耀的表情卻極其糾結,顯然,他對這份誘惑十分動心。
這也難怪,夏守甚至可以想象出伊德裡蘇對他的許諾,像他這樣的普通人,真的很難拒絕吧。
就在這時,王龍突然伸出手,用力拍打劉光耀的肩膀,他低聲怒斥道:
“你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血神!現在這個伊德裡蘇和血神脫不了乾係,祂把本來就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你就要替他殺人了?
難道你想讓其他人,都變得像現在的你一樣嗎??”
劉光耀被這當頭棒喝,剛剛亮起的眼神頓時暗淡下去,歎了口氣。
“媽的,反正,反正我也就這樣了,嗬嗬,算了。”劉光耀看著自己散發著屍臭的胳膊,嗓音顫抖著說道,淚水從他眼眶流了下來。
“你的胳膊一定有其他辦法,另外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隻要能阻止伊德裡蘇繼續治療,我們就能出去!
而且,已經有人給我們指明方向了。”
夏守抬起頭,看向身前的幽靈女孩。
朦朧的女孩緩緩抬起手,筆直地指向前方的一棟樓。
隨後幽靈女孩憑空瞬移到了前方某個位置,為他們指引出安全的移動路線,夏守等人俯身蹲在花園的灌木叢後,慢慢挪動著,而蘇薇雨則光明正大地在周圍探路,以防偶遇巡邏的醫生。
這種時候,夏守不禁再次感歎起蘇薇雨異能的好用來,特別是在敵對陣營都是人的情況下,有了蘇薇雨簡直等於全圖開視野!
終於,他們進入了那棟樓裡。
“我,我好像來過這個地方。”劉光耀眼神略帶驚恐地打量眼前這個空曠的大廳。
“你還記得什麼?”夏守連忙問道。
這種時候,凡是劉光耀能回憶起任何一點情報,對他們都是莫大的幫助。
“我知道這裡!我夢裡在這個地方走的時候,經常感覺有人在身後跟著我,一直有那種‘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我一走,那個腳步聲也跟著在我背後響起來,我一停,那個腳步聲也就停了。”
“你被殺過嗎?”
“沒有,雖然有奇怪的腳步聲,但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就管自己往樓上走,我記得前麵繞過一個拐角就是樓梯,但樓梯到二樓就斷了,你隻能進二樓的房間。
你一進去,身後的門就會關上,二樓的房間很黑很黑,那裡沒有窗戶,一點光都沒有。
一般我在二樓那邊待上一會,安全通道的門就會再打開,門口是唯一的光線位置,到那時候我就會趕緊下樓來了。”劉光耀把自己的全部經曆交代了一遍。
夏守注意到在空曠的大廳裡,有一扇巨大的門,門上有五個鎖孔,每個鎖孔的上麵分別有一個圖案,是一雙眼睛,一雙手,一雙腳,一對耳朵,一顆心臟的圖案。
“關於那扇門你記得什麼嗎?”夏守問道。
劉光耀搖了搖頭:“一直都在那裡,但沒鑰匙肯定打不開啊。”
夏守點了點頭。
應該不會錯,伊德裡蘇很有可能就在這扇門的背後,不過想要進入這扇門,恐怕需要收集五把鑰匙。
這五把鑰匙,大概在日記中提到的那五個正式醫生身上,分別負責治療眼睛、耳朵、手腳、心臟的五個醫生。
“啊,我記起來了!那個人曾經跟我提起過這裡!他說他曾經進去過最頂樓,其實根本沒有最頂樓,那裡——”劉光耀話音未落,喉嚨突然裂開一條血線。
血從他的頸動脈滋了出來,滋得夏守滿頭滿臉。
劉光耀抬起唯一能動的那隻手,驚恐地捂住脖子上的傷口,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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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開嘴,卻無法說話,隻能用絕望的眼神,求救般盯著夏守。
“沒事的!我可以救伱!”
夏守急忙蹲下,對劉光耀使用血之暴動,操縱他的血液不從體內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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